一年之后,已经和张海侠结婚的安宁在卧室醒来,伸手一探,枕边人不在,只剩余温。
她终于起身,打了个哈欠,穿着拖鞋,往外间走,结果看到张海侠穿的整整齐齐,坐在书桌前写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虾仔,你在忙什么?”
“起来了?”张海侠直接放下笔,而后往后退了一点,空出位置,“过来这里,”
安宁走过去,顺势就被他搂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平时不起这么早啊,有什么事吗?”
张海侠柔情满怀,亲昵的蹭一蹭她的脸,继而温柔为她整理睡的乱糟糟的头发,一边说着:“长沙那边张启山下青乌子墓出了事,”
“哦?”
张海侠细细解释,事情从长沙火车站突然出现一节鬼火车开始,车上都是日本人的尸体,还有个棺椁,张启山开棺的时候还损失了一个手下的一只手,最后似乎查出来什么南北朝的墓,于是去找二月红。
“这二月红因为夫人有病不愿意跟张启山去下地,所以张启山还特地去北平新月饭店花了天价买回了鹿活草,倒是没有想到没用,二月红还是死了夫人,”
“然后呢?”
“然后他们还是去下了那个墓,青乌子墓,如今张启山带上来东西,但是自己却中了毒,半死不活,去白乔寨想办法了,”
安宁听到张海侠分析长沙城内如今的局势,不由笑了,“你想动手?”
张海侠认真回答,“想,”按照他的想法,张启山去白乔寨没用,他想活命就只能回头去找张起灵,但是如今的张起灵早不知道闲云野鹤一样到了哪儿,又怎么可能被张启山找到,所以竟然知道这个,那么张启山还有竞争对手陆建勋,长沙兵权大约会落入陆建勋的手里,可是这个陆建勋跟日本人、美国人都走的很近,他就认为与其是陆建勋,那不如是他,“反正贵州那边张海楼只要得一个电话,绝对火速赶到,长沙就到我的手里了,何乐而不为,”
“完了,我一定是中毒了,”安宁抱着张海侠的脖子,呵呵笑到:“怎么你这么算计你别人的时候,我觉得你最有魅力,”
张海侠笑的很是无奈,“我的荣幸,你喜欢就好,”得亏她还挺有节操,喜欢一个就只喜欢一个,不然他能黑化成她说的反派,毕竟他真不是那种大方的人,要察觉她不喜欢他了,喜欢别人,他会大开杀戒的。
不久之后,果然消息传来,张启山白乔寨白跑一趟,结果转道去了东北,而张海侠就是这个时候给张海楼打了电话,而后,两个军阀一拍板,直接奇袭长沙。
陆建勋在自认为十分防守严密的房间内欣赏着从张启山那里弄到的陨铜,结果他发现墙壁好像动了一下。好奇心驱使之下,陆建勋走向墙壁,刚伸手打算敲一敲墙壁,结果墙壁轰然被人从外面撞碎,而他直接被砖头埋了半个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