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蹲下来,打开箱子,把东西翻了一遍,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气的他把衣服用力一扔,对熏儿几人喝问道:“你们是不怕把违禁品都揣身上了?”
“查啊。”熏儿把手摊开,一副任你宰割的模样。
“好,看你是女生,给你留个面子。”白程道:“但你现在不说,等以后被发现,别怪师兄不客气。。”
“师兄,怎么才算不客气啊?”熏儿抱手在胸前,冷冷问道。
“行,你给我等着。”白程道:“那边,搜!”
一个弟子当即搜查昊天的行李。
不久之后,发现了一个血红色的罐子,送到白程手里。
白程得意喝问道:“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朱砂啊。”昊天道。
“我知道是朱砂。”白帮那弟子道:“上面雕的是什么?”
“大阿福啊!”昊天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不是血宗的标记吗?”那弟子道。
“血宗用大阿福做标记,你是怎么考进迦南学院的?”虎伽意味深长的笑道。
周围人都笑了。
白程捂着额头,一阵尴尬。
检查完后,昊天几人回到宿舍。
几日来,看到很多同学被当成魂殿奸细抓起来。
“你说这是怎么了,一会爪牙一会奸细的,是不是老生故意整我们。”昊天昊天道。
“要我说,那都是借题发挥,学生有那么大胆吗?”虎伽道:“你看今天若琳老师,看着他们胡闹一声不吭。也不知道他们仗了谁的势?”
“那你说,腾山长老去哪了?”昊天问道。
“反正不会在他屋里。”虎伽道。
这时,门缓缓打开,韩闲偷偷摸摸的溜进来。
“你是贼吗?”昊天没好气道。
“外面有人看着,把银城回来的人都当魂殿奸细了。”韩闲道。
“怎么会这样?”昊天道。
“出大事了!”韩闲道。“你们不知道啊?”
昊天二人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韩闲道。
昊天二人想扁他,“那你说出事。”
“我听说是长老会决定的。”韩闲道:“说是要肃清学院血宗和魂殿的势力。具体发生什么,我还没打听出来。”
“那腾山长老在哪你知道吗?”昊天问道。
“听说被长老会关起来了。”韩闲道。
昊天二人愁眉苦脸,情况不妙。
“我们和腾山长老走得近,要想好怎么说。”韩闲道。
“说什么?”昊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