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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系（第3页）

他说。

如果说服了，那就毋需再继续打下去了，到此为止算了！谁打一个人，是冲着打死了去的？小艾抬起头，眼前的女性温水一样的眼睛注视着他，像是在询问：只有这些吗？

二甩。

两根手指那样粗的鞭子击打在手心上，造成的视觉效果是惊人的。更何况，它击打在地面上时那样大声。天若有情的血量下降的很厉害，再打一下，也许游戏角色即将死去，但是她很兴奋。

要死吗？

马上吗？

「你只有这些了吗？」她也真正问了，其下的含义很明显。

不是要打死我吗？

你不是很有本事，很能做到一些事吗？你是克拉克的得力干将，马上就将升职了，连一个我都无从驾驭吗？

如果驾驭不了我的话，那你的未来呢？

是当一个懦夫吗？

上面的话，即使天若有情没有说出，小艾也能通过她温和的瞳孔读出。女性的瞳孔不加重音，却让小艾的头低下去，胸膛正在剧烈起伏。快被气坏了，真的快要被气死了，他被气到年轻的脸上，遍布青紫。

为什么你不服？他妈的，为什么就是不服？

三甩。

此举其实是冲动的，因为天若有情的血量危在旦夕，最后的这一鞭很有可能是致命的，而克拉克从来没交代过这个人是要被打死的！一鞭击打在天若有情的身上，将原本百分之三十四的血量，刹那降低到更低。

3%。

2%。

血量正在降低。

小艾胀着脖子，喘着粗气，眼睁睁看着天若有情的血量流逝。他妈的，你就该死！额角却反常地淌下汗，顷刻间营造出大汗淋漓。你不会死吧？你不会真死了吧。他的心理压力大到了史无前例。

「你他妈的服不服？」

他问。

天若有情的眼睛闭合：「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服是指什么呢？服这个汉字可以是服用，可以是服务，也可以是服装。」小艾剧烈地喘了两口气：「我他妈让你不要再拍了！」天若有情说：「我不是已经答应您了吗？」

血量来到了1%。

鞭子会附带流血的状态，所以血量正在逐渐减少，而目睹着血量的减少，小艾的心理压力愈来愈大，额头流下了更多的汗。他妈的，现在应该怎么办？

给药的话，不就相当于认输吗？

他妈的。

但不给药，她又他妈的要死了！为了前程，为了克拉克的赏识，小艾不得不低下头。既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青年的他犟着脖子，从怀中掏出来一个药水瓶，不由分说地砸给天若有情。

「喝吧，我赏你了！」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