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家属?”
顾寒川脸不红心不跳。
“对啊,我是唐薇薇的父亲。萧砚辞是我女婿。”
护士一听是唐薇薇的父亲,态度缓和了些。
“萧同志手术已经做完了,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他之前伤得不轻,身体也很虚,现在需要休息。”
“医生说了,尽量不要打扰。”
顾寒川心里一喜。
没有生命危险,那就好。
只要人还活着,还能被刺激醒来,那下一步就能走。
萧擎宇之前就说过。
萧砚辞最在乎的,一个是唐薇薇,一个是孩子。
再一个,就是亲爹萧擎宇。
哪怕他昏迷,只要这些话扎进去,也未必没反应。
顾寒川点点头,装出担忧的样子。
“我就进去看一眼,不吵他。”
护士犹豫了一下。
“时间别太久。”
顾寒川推门进了病房。
病房里很安静。
萧砚辞躺在床上,脸色发白,唇色也淡。
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顾寒川站在床边,看着这个男人,眼底划过狠意。
萧砚辞啊萧砚辞。
你不是总想护着唐薇薇吗?
那今天就让你自己跳出来。
只要你醒了,只要你认定厉司岚要害你亲爹,唐薇薇夹在中间就会乱。
厉司岚也别想轻松脱身。
顾寒川坐到病床边,先伸手替萧砚辞整理了一下被角。
动作看着体贴,眼神却没有半点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