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川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语气很不耐烦。
“我不离开医院,我只是去看看我女婿。”
年轻护士愣住。
“女婿?”
她下意识往手术室方向看了一眼。
年轻护士还想再问,顾寒川已经大步走远。
她想拦,又怕自己一个人拦不住,只能急急回头看向陈公安他们进去的方向。
心里直打鼓。
今天这医院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接一个出事。
她只盼着别再闹大了。
……
手术室里,萧擎宇已经被缝合完伤口,正躺在病床上。
他的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可眼睛很清醒。
医生站在床边,拿着检查单,语气严肃。
“萧同志,你这个伤口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刀口不深,没有伤到要害,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萧擎宇皱眉,声音虚弱。
“那为什么这么疼?”
医生看他一眼。
“你刚缝合完,疼是正常的。另外,你身体还有个问题。”
萧擎宇心里一紧。
“什么问题?”
医生把检查单翻到另一页。
“你的一个肾情况不太好。之前是不是受过伤?或者长期劳累、用药不规律?”
萧擎宇眼神沉了沉。
他没有回答。
医生继续说:“现在还没到最坏的程度,但以后必须小心。不能再受重创,也不能随便用药。”
“如果情况继续恶化,就有可能需要做移植。”
移植。
萧擎宇眼底动了动。
“移植风险大吗?”
医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