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二当家对那场大战的详细描述,杨金泉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上心头;心都凉了大半截。此前听闻的传闻,他已然觉得夸张至极。庆辰竟能与夜无殇战平!可万万没想到,事实竟是庆辰打赢了!而且,庆辰还施展了种种强悍秘法,手段强大得令人胆寒。他们蛇灵道在此处的人阶分坛坛主——蝮蛇;这位被尊为人公将军的存在,恐怕也不敢说能稳赢庆辰。杨金泉抬起头,看向岳承风。只见这个铁骨铮铮的男人,沉默下来了,像山一样沉默,让人捉摸不透。“岳兄,这些人……该如何处置?”杨金泉开口问道。“夫君,杀了他们!绝不能让他们泄露我们的行踪!”岳代诗抢先回答,眼中满是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她恨庆辰,恨他的一切。在她看来,若是没有庆辰,大哥不会死;大哥若是不死,她也不会突破筑基失败,生死难料。这几个人还一脸兴奋地宣扬庆辰的战绩,简直是罪该万死!此言一出,杨金泉当即抬起右手,就要出手毙了这几人。“慢着。”岳承风却突然出声叫停。“若想活命,你们几个以后每隔数日,便来此处祭扫。四季时蔬、瓜果灵水,一样都不能少。否则,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必定灭杀尔等满门。”岳承风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是是是,上人放心,我们一定照办,多谢上人大恩不杀之恩。”这几人吓得面如土色,连忙磕头如捣蒜。岳承风从怀中掏出几瓶丹药,扔给他们,说道:“这是你们听话做事的赏赐,现在就开始打扫。”在几人感恩戴德的声音和打扫的忙碌身影中;岳承风几人早已施展遁术,悄然遁出了浪荡山,遁出了玄岳岛。“族叔,为何要放过这几人?”岳代诗心中不解,忍不住问道。岳承风淡淡地说道:“人间风雨各处有,何处不是浪荡山?杀了他们、灭了浪荡山群修又如何?山外还有徐家、古家、还有庆辰。留着他们,留着浪荡山,留着这份耻辱,会让我在巨大恐惧之中,存有一丝血勇。”“走,随舵主去无极魔宫。”另一边,庆辰闭关数月之久。他将讲道所得的天阶魔相感悟,以及与夜无殇那一战的领悟,细细消化、融会贯通之后;这才传下法令,召天枢殿副殿主徐九龄、庶务堂第一副堂主高玉梁前来觐见。此次大典,前来送礼之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高玉梁身为庆辰在凝璇宗的头号心腹,庶务堂的实际掌控者,自然要负责清点这些贺礼。这一清点,便是足足数月之久。原来,有不少人无法亲自前往地关岛,或是压根进不了岛;便只能将贺礼交给各地凝璇宗的驻地,让他们代为转交。在这凝璇宗内,无人敢私吞庆老魔的东西,那是会死全族的;众修士皆老老实实将贺礼上报给了庶务堂。于是,这数月间,高玉梁严令三百岛屿的宗门修士或是附属势力;将贺礼一丝不差地全部送达地关岛,一颗灵石都不许短缺!就连与庆辰素来十分不对付的真传殿殿主玉玑真人、副殿主辛百忍;在这段时间里,也是规规矩矩,不敢有丝毫作妖之举。不仅如此,他们几位真人,还都老老实实的给庆辰送了不少贺仪,以表心意。就连宗主璇玑真君,也送了一份厚礼——一块封印着他法术的玉简,此法术乃是地级上品的“玉心斩魄刀”。以法婴之力催动,威力不凡;虽只是用符箓封存了一道地阶上品法术;但力量绝对不次于假婴修士全力催动中品法宝之力。庆辰目光如电,扫过满地堆叠的储物戒指与精致玉匣,指尖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身前的案几。高玉梁正领着庶务堂数百名修士,个个忙得脚不沾地。众人来回奔走,搬运、整理,好不容易才将所有贺礼都码放得整整齐齐。每处都贴着一块详细记录着名录的玉简。“启禀殿主!”高玉梁抬手抹了把额角不断滚落的汗水,双手恭恭敬敬地呈上一份烫金礼单明细,说道,“此次大典,不算金丹势力,共收贺礼近两万份。其中灵石类,下品灵石足有四十一万七千四百六十一枚,中品灵石一千零九十二枚。此外,还有一些散碎灵石,也已全部折算,并入下品灵石之列。”他微微喘了口气,顿了顿,接着说道:“各类一阶、二阶的灵材、法器、丹药,经估算,共计折价四十三万两千灵石。这里面,一阶丹药有千余瓶,二阶丹药三十余瓶,法器数百件,灵器十七件,还有一阶矿石……”高玉梁捧着礼单,一字一句念着;虽对其中内容早已烂熟于胸,可此刻念来,仍是满心震惊!这哪是收礼,这简直就是收税!而且收的还不只是沧浪群岛一处的‘税’,周边各群岛多多少少也都被“刮”了一下。大典之前,庆辰和高玉梁做过预估,全部加起来,最多会收百万灵石;可那场与夜无殇的大战过后;陆续又有不少势力、散修,包括金丹势力,又补交了贺仪。因此,现在的礼单,还没有将十二个金丹势力的贺礼算进去,就已经接近百万灵石了!等于说那一场大战打完,直接多收了超过六、七十万灵石!一件下品法宝了!平日里,一个普通的金丹修士举办大典,范围也就局限于一个群岛内部;折算下来,能收个二三十万灵石,都算不错了。毕竟他们可不敢把请帖发往各群岛;更不会把请帖给一大堆炼气期的散修、小势力。可主上却不同,直接将请帖发往各处群岛;连大批散修、小势力都畏惧其威势,纷纷乖乖送上贺礼。更难得的是,主上还特地批示:哪怕只有一块灵石,那也得收下;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嘛。ps:部分地图:()凡人修魔:我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