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辰见调查终于有了突破,心中稍感安慰。他期待着与古剑春会面时,古剑春能够看出这玄级中品法术的门道。于是,他顺着徐九龄解开的万里传音符的指引。一步步迈向了梁山寨的中心地带——那里曾是寨主家的所在。然而当他们抵达时,眼前所见却是一片死寂与荒芜。寨主家,这个本应繁华热闹的家族府邸,如今已被彻底夷为平地。且夷得异常干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一切痕迹都抹去了。狄怀义环顾四周,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压抑感。他转头看向庆辰,声音低沉地问道:“庆师弟,你带我们来这里,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庆辰目光凝重,缓缓说道:“我觉得这里不对劲,太过干净了,连一具尸骨都没有留下。这不像是一般的屠杀,更像是有人刻意为之,想要隐藏什么秘密。”楚非空闻言,也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梁山寨寨主,乃是岳家的一个旁系俗世血脉。虽然他在岳家地位不高,但在俗世中却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屠城那天,寨子中有些人恰好不在,其中就包括寨主。他去了玄岳城,因为那天是他们家族的一个喜事。噢对了,这个寨主是岳家岳之暮的那一支,就是那个在制符方面颇有造诣的岳家修士。”狄怀义闻言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原来如此,那寨主家的人,或许真的能为我们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不过现在看来,这废墟之中怕是已经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我们得尽快找到那个还活着的寨主,从他那里或许能有所发现。”庆辰目光闪烁,突然提议道:“不,我们还是再仔细搜查一下吧。或许,有什么是我们之前忽略了呢?有时候最不起眼的细节,往往就是破案的关键。”三人于是开始更加仔细地搜查起寨主家的废墟。他们小心翼翼地翻动着每一块碎石,每一片瓦砾,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们却仍然一无所获。正当三人准备放弃,心灰意冷之际。狄怀义突然在一处废墟下,发现了一块奇异的玉佩。那玉佩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的阴冷气息,仿佛蕴含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你们看,这是什么?”狄怀义小心翼翼地将玉佩递给楚非空和庆辰,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楚非空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眉头紧紧锁住,沉声道:“这玉佩上的气息,与之前我们在白骨上发现的法术痕迹有些相似。或许,这玉佩真的与那些魔道凶徒有关。”庆辰闻言,目光一闪,连忙说道:“那我们要不要将这玉佩带回,交给古师兄看看?他或许能从中看出些什么端倪。”狄怀义点了点头,正色道:“也好,或许古师叔真的能从中看出些什么。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这玉佩上的气息阴冷诡异,说不定隐藏着某种陷阱。我们得小心应对,以免中了敌人的诡计。”三人于是将玉佩小心收好,继续他们的调查。他们走遍了梁山寨的每一个角落,却再也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然而,他们心中都明白,狄怀义通过秘法探查到的信息,以及这块神秘的玉佩,或许就是他们此行最大的收获。夜幕降临,三人回到了云隐舟上。狄怀义因为之前的法术反噬,脸色依然苍白,但他依然坚持着将玉佩和他们的发现,详细地记录在了玉简之中。“庆师弟,楚师兄,我们这次的发现虽然不多,但这些信息或许能成为我们破案的关键。也算是不虚此行,狄某也算没白受伤。”狄怀义声音虽有些虚弱,但语气中却充满了振奋和期待。庆辰心中暗自盘算,思绪纷飞。他确实未曾料到,执法堂竟藏有如此深奥的秘术。狄怀义所掌握的“流光灵窥术”,更是达到了玄级下品的级别。这沧浪群岛第一宗门的执法堂,果然底蕴深厚不容小觑。天下英雄辈出,各种奇功异术,犹如繁星点点,层出不穷。自从从丁不兴那里获取了关键信息后,庆辰便开始了他的布局。当晚,他便暗中指示苏子萱,利用她识海中的魔种之力,再配合上能够收敛气息的炼气后期级数灵符与阵盘,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这个地方。在万里传音符的精确指引下,苏子萱找到了寨主的藏身之处。苏子萱小心翼翼地埋下了那枚早已准备好的玉佩。这枚玉佩,可是庆辰费尽心思,花费了极大功夫才搞到手的。他的计划,已经筹谋多时,如今终于得以实施。庆辰是何许人也?在俗世之时,他便是那种不择手段,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对于庆辰来说,查案不过是一种手段。一种罗织罪名、栽赃诬陷、屈打成招的手段。只要达到他的目的,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如今,寨主废墟下的这枚玉佩,并非是他庆辰发现的。而是执法堂领头的查案弟子,狄怀义所发现的。而他庆辰与楚非空,则都是亲眼目睹的人证。这样一来,一切便都按照庆辰的计划顺利进行了。他心中暗自得意,许家啊许家,看你们这次如何收场。自有执法堂的弟子,会去找你们的麻烦。而他庆辰,自然是那个亲眼目睹一切的人证。他的计划,已经顺利实施。徐九龄那里,算是有了半个交代,有些许眉目了。不过,寨主一家还活着,这确实是个意外。没想到,都坍塌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有人活着。这倒是一些不确定的因素了。此时云隐舟在云雾中飞驰。庆辰抬头问站立舟头的楚非空:“楚师兄,这梁山寨寨主如今是在玄岳城居住吗?”楚非空点了点头:“是的,在玄岳城凡人所居的坊市之中--东岳坊。”:()凡人修魔:我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