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开口,命人出府相迎,也算给足这位功臣体面。
可话还没出口,门外忽然炸开一阵狂放大笑。
“哈哈哈——”
那笑声又响又横,毫无收敛。
紧接着,一阵杂乱脚步声由远及近。
“许先生!许先生留步!”
门房的声音在后面急得发颤。
“容小人先进去通禀!丞相正与诸位大人议事,许先生,您不能——”
“滚开!”
一道醉醺醺的声音直接骂了回来。
“通禀个屁!”
“我与孟德是什么交情,还用得着你来挡路?”
下一刻。
“砰!”
正堂两扇厚重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推开。
堂中谈笑声一下断了。
数十名文臣武将,同时看向门口。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士,大步跨入正堂。
他披着狐裘,却穿得歪歪斜斜。
内里衣袍半敞,腰带松垮,头冠也歪在一边。
满脸涨红,酒气熏人。
显然还没进许都,便已经喝了不少。
门房跟在后头,脸白得像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丞相恕罪!小人拦不住,实在拦不住啊!”
许攸站在正堂中央,压根没看两侧坐着的许都重臣。
他连拱手行礼都省了。
只仰起头,伸手指着主位上的曹操。
张口便是一声大喝。
“阿瞒!”
“哈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