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独脑海里回想着,关于石田真君的信息,他的目光则死死地盯着石田真君,怕他突然出手。石田真君似笑非笑地望着杜独,哂笑一声道:“怎么?”“可考虑好了?”“我提醒你一句,我若是对你用强,你刚刚成为四阶下品魂修,战力有限,你可挡不住我的猛烈攻击。”“最后,你受了罪,还得乖乖屈服于我。”闻言,杜独撇撇嘴,淡淡一笑道:“你放马过来吧!”石田真君听了杜独的话,脸上露出不屑之色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日,我让你见识下,经年元婴修士的战斗力。”“我要把你打服。”“乖乖地跪下来,臣服于我。”话落,石田真君手中乌光一闪,一把细长大刀浮现在胸前,他向大刀中输入法力。顿时。细长大刀化为一把一百五十丈长的巨刀,刀身散发着凛冽的寒光。杜独眼底映着刀光,长吐一口气,心底庆幸道:“此刀是四阶下品法器,我还能应付得来。”“如果是四阶中品以上的法器,我要对付他可能还有些困难。”想到这里,杜独目中精光一闪,轻喝一声:“法天象地!”刹那间,杜独化为了一尊六十丈高的巨人,手中的擎天白玉柱也变为了六十丈长。他双手持棍,挥动长棍,迎上了向他砍来的巨刀,大喊道:“杀人棍!”说完,擎天白玉柱和巨刀碰撞在一起。铛的一声巨响。碰撞的余波形成了一道飓风,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在海面掀起了滔天巨浪。哗啦啦。石田真君盯着身下的百丈巨浪,瞳孔猛然一缩,他注视着被杜独击退的巨刀,一脸的震惊,他惊骇莫名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居然法体魂三修,还是三阶上品体修,三阶上品法修。”“你哪来如此多的时间的精力,来法体魂三修?”“你的精力不可能有那么多?”杜独听到石田真君的话,轻轻一笑道:“精力?”“你不应该震惊于,我的战力吗?”石田真君一听,难以置信地盯着杜独那巨大的身躯,眼睛瞪得像铜铃,惊愕道:“圆满层次的三阶法天象地、顶级三阶棍道神通、三阶棍意”“你就是一个怪物!”“我要避避锋芒!”话落,石田真君脚下浮现出一双黑靴,黑靴灵光闪烁间,石田真君如同一道闪电,飞走了,他回首,对着杜独得意洋洋道:“小子,我承认你很强。”“不过,法天象地是爆发类神通,法天象地的时间一过,你就会显露短暂的虚弱期,你的战力会大幅度下降。”“那时,才是你们二人决战之时。”“现在,我凭借着脚下的四阶下品法器,黑龙靴,速度大涨,你的攻击打不到我。”“待你法天象地的时间一过,我再教你做人。”“让你知道,要尊重老前辈。”杜独听到石田真君的话,一时间想唤出星落流光翼,可瞅了眼石田真君脚下的黑龙靴,轻吟道:“石田真君也有四阶下品速度类法器,我即便祭出星落流光翼,也就是和他速度相当,依旧追不上他。”想到这里,杜独背后星光闪烁,星落流光翼出现在他身后,他双翅一振,化为一道流光向石田真君追去,可事实不出他所料,二人速度相当。石田真君见杜独居然有星落流光翼这等法器,大吃一惊,可他发现二人速度差不多时,讪笑一声道:“你追不上我吧!”闻言,杜独凝视着得意洋洋的石田真君,淡淡一笑道:“你莫非忘了我是一名四阶魂修?”“我最强的攻击手段,是神魂攻击。”听到杜独的话,石田真君脸上的笑容消失,神色一凛,他面色难看地注视着杜独。只见,杜独胸前浮现出一座一人高的黑钟。杜独唤出四阶中品黑钟魂器,向钟内输入一道神魂之力,钟身表面形成了一层厚厚的乌黑光晕。铛!一道钟声响起。钟声惊天动地,穿云裂石,如同惊雷落地,震得海面波涛汹涌,令人心神皆颤。石田真君听到钟声的刹那,头痛欲裂,神识错乱,甚至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一息后。石田真君恢复意识,他眼中又惊又惧,他立刻调集识海里的神魂之力,用神魂之力在识海形成一道神魂之力屏障,想用屏障挡住接下来的钟声。石田真君内视守护神魂的神魂之力屏障,眉宇间的愁云却未散去,他暗骂道:“点子扎手啊!”“神魂之力形成的屏障,和法修单纯用法力形成的法力屏障一样,威能有限,是实在没法才使用的手段。”“可我没有守护神魂的法门,比如冰心诀之类的,可以抵挡神魂攻击的法术。”“也没有魂器,守护神魂。”“只能用最简单的神魂之力屏障,守护神魂。”“神魂之力屏障可以挡住一般的神魂攻击,可对方是魂修,而且他的魂器是四阶中品魂器。”“如果他手里的是四阶下品魂器,我靠着简单的神魂之力屏障,还能保持意识清醒。”“最多头痛欲裂,神识混乱。”“可他的黑钟是四阶中品魂器,足以令我意识模糊,甚至陷入短暂的失神状态。”“在这种生死决斗中,短暂的失神,会导致我失去性命。”“该死!”“我惹他干什么?”想到这里,石田真君万分后悔,一脸懊悔之色,他对杜独色厉内荏道:“道友,我是堂堂大倭帝国的元婴真君,你杀了我,大倭帝国不会放过你的。”杜独一听,眉梢一挑,不禁笑的:“我还是大秦帝国的呢!”“大秦帝国还怕你小小倭国?”闻言,石田真君眉头一皱,他乐呵呵道:“道友,你可知,秦倭一家亲,你这种行为,会破坏两国友谊”杜独听后,勃然大怒道:“我亲尼玛个头!”话落,杜独神识一动,专心操控黑钟对石田发动猛烈的攻击。铛铛铛铛铛:()修仙从御兽宗杂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