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独神识一动,鎏金破空锥泛着耀眼的金光,向寒刀盗帅二人飞去。寒刀盗帅和金枪盗魔,贪婪地盯着鎏金破空锥,眼底还带着一缕忌惮,他们身前的冰刀、金枪迎上了鎏金破空锥。刹那间。鎏金破空锥和冰刀、金枪,碰撞,并僵持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流逝,冰刀上蓝光、金枪上的金光迅速消退下去。见此,寒刀盗帅头顶的黑莲,嗖的一声,向鎏金破空锥而来。黑莲后方,还有金枪盗魔唤出的一尊青铜塔。几个呼吸后。青铜塔、黑莲、冰刀、金枪,四者合力,与杜独的鎏金破空锥,在空中对峙。乌光、金光、蓝光、青光,交织融合,绚丽至极。杜独望着绚丽的光辉,目光一凛,沉声道:“鎏金破空锥处于下风了。”鎏金破空锥,在四件武器的围攻下,缓缓后退。渐渐地。鎏金破空锥退到了杜独身前不足几十丈远的地方。寒刀盗帅见此,猖狂大笑,对杜独嘲讽道:“小子,当你退无可退之时,就是你命丧黄泉之刻。”杜独听到寒刀盗帅的话,冷笑一声,死死地盯着渐渐靠近的鎏金破空锥。陡然间。杜独眼中精光一闪,轻声道:“十丈!”在鎏金破空锥,以及寒刀盗帅二人的四件武器,都距离杜独只有十丈远时,杜独拍了下灵兽袋。袋口飞出一个绿点,绿点眨眼间化为一株占地百余亩的三阶上品凶藤。凶藤挥舞,仅剩的数千根水缸粗的藤蔓,向寒刀盗帅二人的武器而去。顿时。数千根藤蔓将寒刀盗帅二人的四件武器,缠绕起来。继而密密麻麻地藤蔓编织成一个巨大的、层层叠叠的绿色囚笼,将四阶武器困在里面。寒刀盗帅盯着突然出现的凶藤,身形一愣,瞳孔猛然一缩,他回过神来时,凶藤已经把他的武器牢牢地困住了,寒刀盗帅大呼:“不好!”“我的大刀、黑莲都被困在藤蔓编织的牢笼里了。”话落,寒刀盗帅神识一动,隔着藤蔓牢笼操控大刀、黑莲。大刀在寒刀盗帅的神识操控下,锋利的刀刃泛着寒芒,将一根根藤蔓隔断,可藤蔓形成的囚笼层数太多了。一时间。大刀无法挣脱牢笼。而黑莲也是如此。至于金枪盗魔的金枪、青铜塔也被死死地困在了牢笼里。金枪盗魔脸色如水地盯着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藤蔓牢笼,神色慌张。倏忽间。金枪盗魔瞳孔一张,眼底浮现出恐惧之色,他指着藤蔓牢笼道:“出来了。”“那小子的三阶极品金锥法宝出来了。”杜独注视着从藤蔓牢笼中飞出的鎏金破空锥,嘴角漾出一抹微笑,轻声道:“凶藤会困住你们的武器,但不会困住我的鎏金破空锥啊!”“这下,你们二人没了武器,拿什么和我打?”话落,杜独掌心法力翻滚,他对鎏金破空锥推掌,浩瀚的法力如同潮水一般,涌入鎏金破空锥中。顿时。鎏金破空锥,金光大放,光芒四射,杜独神识一动,鎏金破空锥划破虚空,直指金枪盗魔。金枪盗魔凝视着鎏金破空锥,目光一暗,沮丧道:“我的法器都被困住了,没法打啊!”说完,金枪盗魔手中浮现出两张三阶符篆,继而向前退出双掌,掌心法力涌动,他体内的法力从掌中飞出,形成了一道屏障。金枪盗魔注视着法力凝聚而成的屏障,惨笑一声,恼怒道:“完了。”“以我法力凝聚而成的屏障,怎么可能挡住三阶极品法宝,我必死无疑。”“我帮寒刀盗帅干什么?”“不然,此时死的就不是我了,而是他了。”说完,金枪盗魔望着将法力屏障击碎的鎏金破空锥,不死心地激活了手中的三阶符篆,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旋即便被鎏金破空锥刺破小腹,击碎了体内金丹。唰!杜独身形一动,来到金枪盗魔身边,收取了他的尸体,继而将目光落在寒刀盗帅身上。寒刀盗帅的法器和法宝都被凶藤困住,他看向凶藤,眼前一亮,大笑道:“这凶藤着火了。”“好啊!”“好火。”杜独闻言,看向着火的凶藤,面色一沉,厉声道:“三阶上品天级灵火——曜日灵火。”“据我所知,此火在步家,步火真人手中。”“看来是步火真人出手了。”步火真人穿着一件火红色道袍,周身散发着金丹后期的气息,身形魁梧,面色通红,他得意洋洋地望着杜独,讪笑一声:“火克木!”“你这株凶藤不错,可在我的曜日灵火的攻势下,你觉得它能撑多久?”闻言,杜独眉头一皱,他死死地盯着步火真人,神识一动,鎏金破空锥飞向凶藤,将凶藤着火的藤蔓尽数切断,继而将凶藤收入了灵兽袋中。旋即杜独看向步火真人,却发现步火真人已经不在之前的位置了,杜独思索片刻,环顾四周,最终发现步火真人在和齐家的一名金丹后期修士打的十分激烈。见此,杜独猜测道:“刚刚步火真人放弃了对手,对我的凶藤释放了曜日灵火,为的就是救寒刀盗帅一命,不然,寒刀盗帅没了法器,撑不过两个回合,就会死在我手下。”杜独刚刚说完,一名金丹中期修士落在杜独身前不远处。这名金丹中期修士身形矮小,满脸麻子,五官扭曲,一袭灰袍。他身前悬浮着一把三阶极品绿剑法宝,扬起下巴道:“杜独是吧!”“你的对手是我。”闻言,杜独注视着这名金丹修士,以及他身前的绿剑,诧异道:“你是步家的步仇真人。”“你为何会有一件三阶极品法宝?”步仇真人一听,耸耸肩,舞了个剑花,冷笑一声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话落,步仇真人操控他的三阶极品绿剑法宝和杜独打斗起来。几个时辰后。杜独法力耗尽,齐寸真人等金丹修士,法力也基本耗光,他们一起离开了碎星沙漠。:()修仙从御兽宗杂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