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独垂目盯着手中的一粒种子,眼前一亮道:“定魂宝莲的种子。”“还有活性!”“将其种在青玉珠中,我能得到无数株定魂宝莲。”“炼制九天御雷丹的灵药众多,我虽然拥有大量灵药,可依旧差九天雷纹芝,御雷龙鳞草,紫电凝神花这三种灵药。”“日后,我一定要收集全这三种灵药了。”话落,杜独意识一动,将这一粒种子种在了青玉珠中。将种子种好,杜独纵目远望,暗道:“我通过搜魂,得知了一处结婴灵物所在的地方。”“鎏金毒蜈渊。”鎏金毒蜈渊上空。杜独伪装成一名红脸金丹中期修士,他他踏空而立,俯视着鎏金毒蜈渊。鎏金毒蜈渊深达近千丈,崖壁直立,寸草不生。渊底弥漫着灰黑色毒雾,隐隐间散发出一股恶臭。毒雾中,二十几名金丹修士和三十几只三阶鎏金毒蜈渊在激烈斗法,啪啪声不绝于耳,五光十色的光辉绚丽至极。杜独注视着二十几名金丹修士,眉头一挑,轻声道:“原来有人已经比我先到了。”“这二十几名金丹修士中,看其服饰,有太虚剑宫的,还有千佛山的,还有秦皇朝的,其它势力的也有。”“如果我加入他们,他们会同意吗?”在杜独犹豫不决时,一名金丹中期和尚从毒雾中,向杜独飞来。杜独见到这名和尚,瞳孔一缩,仔细观察他。这名和尚身披灰布僧袍,佛珠垂腕,颗颗莹润,五官端正,一脸慈悲,他飞至杜独身前,双手合十,对杜独乐呵呵道:“小僧玄空,不知施主可是为鎏金毒蜈而来?”闻言,杜独轻轻一笑,揶揄道:“玄空大师,鎏金毒蜈可不是好惹的,其毒性极大,甚至能毒死金丹修士。”“我对它没兴趣。”“我为何而来,大师难道真不知道吗?”“鎏金毒蜈毒性如此之强,你们二十几名金丹修士为何要对付它们?还不是因为有天大的好处吗?”听到杜独的话,玄空大师摇摇头,淡淡一笑道:“那施主既然不是为了鎏金毒蜈而来,那就是为了玄元碎丹草了?”“你想要玄元碎丹草?”杜独听到玄空大师的话,眉毛一扬,嘴唇浮现出一抹弧度道:“当然。”“玄元碎丹草可以帮助金丹修士破丹凝婴。”“若金丹修士在结婴时,蛮力破丹,金丹骤然爆裂,可能会导致经脉碎裂,丹田受损,本源大伤。”“导致结婴失败。”“而如果有玄元碎丹草护持,可以帮助修士平稳碎丹,不会出现意外。”“这等灵物,谁不想要?”玄空大师听到杜独如此说,冷笑一声道:“玄元碎丹草,只有一株。”“鎏金毒蜈渊这里有二十几名金丹修士,你区区一名金丹中期修士,也想染指这等宝物?”“我可是千佛山的金丹中期修士,我都不敢有这种想法。”“你听完一句劝,快快离开这里。”“而且,鎏金毒蜈毒性极大,你如果一个不小心,毒素入体,恐怕要身死道消。”“我劝你好自为之。”杜独听后,微微一笑,耸耸肩道:“那就不用你操心了。”玄空大师听到杜独的话,讥笑一声,嘲讽道:“既然你找死,我也懒得劝你了。”“你能找到这里,还知道玄元碎丹草,想必知道它在鎏金毒蜈的巢穴里。”“我们要得到玄元碎丹草,必须先杀死守护它的三十几头三阶鎏金毒蜈。”“你就和我们一起去杀鎏金毒蜈吧!”“我警告你,不要想着占便宜,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若不想出力,尽快离去,不然,我们二十几名金丹修士一起上,干死你。”杜独一听,脸色骤变,他笑嘻嘻道:“好!”“我上。”“没想到你居然没有赶走我?”玄空和尚听后,苦笑一声道:“下方可是有三十几头三阶鎏金毒蜈,我们只有二十多名金丹修士。”“我可不会赶你走。”“来吧!”“跟我一起杀鎏金毒蜈。”一盏茶后。杜独头顶悬浮着一座三阶上品青铜钟法器,神识操控一柄三阶中品金剑法器,和一头三阶中品鎏金毒蜈斗法。这头鎏金毒蜈受到笼罩五行秘境的大阵影响,毫无灵智,它四十多丈长,通体覆盖鎏金鳞片,金光闪烁,泛着金属的光泽,它周身散发着恐怖的威压,口器喷出一片黑色毒雾,迎上了杜独向其刺去的金剑。刹那间。一片漆黑色、散发着恶臭的毒雾,和金剑碰撞在一起。滋滋滋伴随着滋滋声,金剑上的灵光迅速黯淡下去。杜独望着剑身上只剩下薄薄一层的灵光,眉头紧皱,心底暗道:“鎏金毒蜈的毒,有些棘手啊!”想到这里,杜独招招手,金剑向他飞回。嗖!金剑落在杜独胸前,杜独对金剑一指,指尖喷出一道灵光,汇入剑身,顿时,金剑光辉大放。此时,鎏金毒蜈的毒雾已经来到了杜独身前不足一丈远的地方。杜独眼中映着毒雾,瞳孔猛然一张,神识一道,悬浮在头顶的青铜钟骤然下滑,将他罩在了青铜钟里。毒雾如同潮水般,涌在了青铜钟上。青铜钟散发的古朴青色光晕,在毒雾的侵蚀下,缓缓变薄。钟内。杜独通过神识观察到渐渐消失的青色光晕,眉毛一挑。抬手间。杜独将周身法力,输送到青铜钟上。接收了法力,青铜钟青光大放,光芒四射,即便在毒雾侵蚀的情况下,光晕也在渐渐变厚。见此,杜独轻吐一口气,苦笑一声,心底念道:“没想到鎏金毒蜈的毒雾如此难对付,我为了抵挡三阶中品鎏金毒蜈的毒雾,居然要唤出三阶上品法器。”“这一群金丹修士,之所以敢对付这些鎏金毒蜈,是因为那三名金丹后期修士吧!”念及于此,杜独一边抵挡这头三阶中品鎏金毒蜈,一边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三名金丹后期修士身上。:()修仙从御兽宗杂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