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飞舟上。杜独回眸,望了眼身后的火行峰,眉头一皱道:“火行峰上,现在有大量洞府,洞府里珍宝无数。”“可我进入五行秘境的第一目标是结婴灵物,火行峰上的洞府我虽然眼馋,但也只能暂且放过。”数日后。杜独落在了一座巨山之巅,他望着山顶上的破壁残垣,满地碎石,暗骂一声:“这是我从麻子脸和尚记忆中,知道的疑似有结婴灵物存在的地方。”“但显然,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吐槽完,杜独祭出三阶极品法器,白翼破空车,杜独盯着白翼破空车道:“我之前的飞舟,速度有些慢了。”“我要更快点。”话落,杜独激活了白翼破空车,纵身一跃,进入车中。继而杜独将一块灵石镶嵌在白翼破空车的车身凹槽上。嗖!裹挟着破空声,白翼破空车,化为一道白光,划破天际。数日后。杜独立在白翼破空车上,俯瞰着身下的一片大湖。这是巨大的湖泊,有数百里方圆,碧波荡漾,一望无垠,水雾迷蒙,湖面时不时跳出一条条小鱼,激起了一圈圈涟漪,涟漪中,有时会有一头头凶兽出没,狰狞凶兽露出凛然的目光盯着空中的杜独。杜独俯瞰着凶兽,对视间,凶兽打了个激灵,钻入了水中。噗通!杜独从空中滑落,窜入水中,他身形一闪,向湖底而去。不多时。杜独盯着湖底的一座小山,目光深邃,淡淡道:“这就是第三处疑似有结婴灵物存在的位置。”“有些麻烦的是,这里虽然没被其他人捷足先登,可也有修士盯上了这里。”“接下来,难免会有一场龙争虎斗。”话落,杜独将目光落在斗法的五人身上。五人中,大致分为了两派。一派为三人,是三名脑门锃亮的和尚。一名和尚身穿玄色僧袍,身材高大魁梧,脸庞方正,下颌略宽,其修为是金丹后期,他操控一件紫金钵法器,紫金钵泛着璀璨的光辉。杜独眼底映着紫金钵的倒影,目光一凛道:“三阶极品法宝!”继而杜独将视线投放在另外两名和尚身上,一名和尚面孔稚嫩,五官清秀,气质温润,穿着一件素白色僧袍,他修为是金丹初期,驱使一件三阶极品白色塔状法器。最后一名和尚是一名金丹后期的老和尚,他身着一件暗金色袈裟,袈裟上绣着金线,他面容清瘦,却精神矍铄,目中精光流转,死死地盯着对面两名金丹后期修士道:“我劝你们好自为之。”“快快退去。”“我的禅杖可是三阶极品法宝,杀你们就和杀鸡一样。”两名金丹后期修士,身披月白色道袍,手持长剑,义愤填膺道:“我们二人,费尽心力攻击这座大阵,才将这座大阵破坏到即将崩溃的地步。”“可你们三头秃驴,不知从哪个旮旯,钻了出来。”“还觊觎我们的成果。”“你们此时,还让我们退去!”“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老和尚听后,满是褶子的脸,浮现出一抹嘲笑之色道:“你们太虚剑宫的修士,论的只有剑。”“你出身太虚剑宫,不和我论剑,却和我论理。”“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太虚剑宫的修士?”听到老和尚的话,两名太虚剑宫的修士,气的脸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大怒道:“你怎么不说?”“你们千佛山的秃驴,以多欺少,不讲武德呢?”“有种,你们三头秃驴,只上两头,我们两个可不怕两头秃驴。”老和尚听后,淡淡一笑,脸不红心不跳,可蓦然间,他脸色一变,眼中精光闪烁,望向逐渐靠近几人的杜独道:“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杜独伪装成一名圆脸金丹初期修士,他听到老和尚的话,轻轻一笑道:“我是黄都督。”“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阵法里的宝物!”老和尚听到杜独的话,眸底划过一道寒光,皮笑肉不笑道:“你区区一名金丹初期修士,还敢在我们千佛山的高僧口中夺食?”“不自量力。”老和尚话音未落,两名太虚剑宫的修士对视一眼,脸上带着笑意对杜独拱拱手道:“黄道友。”“我们是太虚剑宫的。”“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两个组队,一起对付这三头秃驴?”老和尚听后,气的握紧拳头,咯咯作响,目光如火道:“我忍你们很久了。”“一口一个秃驴的。”“你们就不能积点口德,尊重下老前辈吗?”太虚剑宫的修士一听,白了老和尚一眼,嗤笑一声道:“老前辈?”“你是老秃驴吧!”“还积口德?”“你以多欺少时,怎么不讲一下武德?”老和尚听到太虚剑宫修士的话,气的嘴唇颤抖的说不出话,他呼吸急促,胸膛起起伏伏,勃然大怒道:“讲武德?”“今天我让你们三个见识下,什么叫武德充沛?”话落,老和尚对杜独的:“小子。”“我是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现在走,我不拦着你。”“可你若不知好歹,我只能大开杀戒了。”老和尚话还没有说完,两名太虚剑宫的金丹修士四目对视,眼底杀机四起,神识传音道:“我们要先下手为强。”“再让这个老秃驴忽悠下去,这个金丹初期修士跑了怎么办?”“有道理。”太虚剑宫修士商议一番,各自操控一把三阶极品剑型法宝,向三名和尚攻去。杜独见太虚剑宫的修士率先动手,心底呵呵一笑道:“这两人该不会是怕我被忽悠走了,所以,率先动手了吧?”“不过,我可不会走的。”“如果阵法里真有结婴灵物,我错过了,哭都没地哭。”想到此处,一名和尚浮现在杜独眼前,和尚身前悬浮着一座白色小塔,讪笑一声道:“小子。”“你敢从我们千佛山修士,口里夺食。”“就要做好死的准备!”:()修仙从御兽宗杂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