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独驾驭着遁光,来到了奄奄一息的苏师妹身边。苏师妹双眸紧闭,凹凸有致的娇躯被一道道火绳呈菱形捆住,躺在一块赤红色巨石上。见苏师妹以一个“大”字躺在巨石头上,一双莹润玉足时不时抖动几下,杜独眼前一亮,兴奋道:“脚还能动,说明没死。”杜独的视线落在苏师妹的两只玉足上,目中赤红色光辉流转,轻吟道:“火眼术!”嗖!两道赤红色光束从杜独眼中射出,向苏师妹丹田所在的小腹而去。嗖!突然间,苏师妹小腹上,浮现出一个粉色手帕。苏师妹睁开美眸,眼中满是恐惧之色地盯着赤红色光束,粉唇边划过一抹苦笑道:“我这件手帕法器,只是三阶下品层次。”“挡不住这两道光束。”噗呲!噗呲!两道光束同时贯穿了粉色手帕,接着,去势不减地刺破了苏师妹的小腹。顿时,苏师妹丹田被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啊!”话音未落,苏师妹小腹中飞出一颗金灿灿的金丹,金丹表面有一张人脸。杜独的视野投放在人脸上,定睛一看,发现正是苏师妹的模样,杜独背后的九霄惊雷披风一闪。噼里啪啦。杜独如同一道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金丹旁边,他手上戴着金雷耀天手套,右臂弯曲,挥拳,砸向金丹。铁拳击中金丹。咔嚓!金丹碎裂,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蜘蛛网状的裂痕,杜独伸手,抓住满是裂痕的金丹,冷冷道:“搜魂术。”杜独强行搜魂苏师妹的神魂,苏师妹的记忆涌入杜独脑海。同时,一声声凄惨无比的喊叫声在杜独耳畔响起。啊嗯啊一盏茶后。苏师妹的惨叫声才停了下来,杜独也完事。经过搜魂,苏师妹的神魂不稳,犹如风中残烛,杜独挥拳,将金丹击碎,化为齑粉,没了金丹,苏师妹的神魂片刻间消失在天地间。杜独望着步入轮回的苏师妹,眉尾一挑,叹息一声,心中嘀咕道:“此女来自太虚剑宫。”“她和那位凌道兄都是太虚剑宫,派往洛北州,支援玄剑阁的金丹修士。”“他们刚到洛北州不久,就遇到了刚刚渡过雷劫的大朋。”“接着,就是见鸟起意”想到这里,杜独不禁一阵后怕,他庆幸道:“还好,太虚剑宫对洛北州局势不是那么重视,只派来了两名普通金丹修士。”“太虚剑宫若是派来一名拥有三阶极品本命法宝的金丹修士,我今日不死也要脱一层皮。”说完,杜独收拾下战场,取出三阶飞舟,踏上飞舟,向洛水坊而去。路上。杜独将赤剑真人三人储物袋里的灵物清点完毕,杜独收获了一些三阶灵石,以及部分炼制结婴丹的辅助灵药。将这些灵药移植到青玉珠中,杜独盯着手中的一块拳头先天灵矿,目光炽热道:“先天三阶中品血阳铁。”“没想到我居然能收获一块先天灵矿,这块先天灵矿,我虽然用不到,但我能用它来交易先天灵矿。”“如果是炼制如意金箍棒的先天灵矿就好了,现在,我已经收集了十种炼制擎天白玉柱的先天灵矿,只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就能将擎天白玉柱温养成三阶极品血宝,可炼制如意金箍棒的先天灵矿,我只收集了寥寥两块,任重而道远啊!”杜独把先天三阶中品血阳铁收入青玉珠,眼底带着笑意,向洛水坊而去。洛水坊外。杜独望着围而不攻的宝相宗修士,眉眼间拧作一团,他身形扭曲,变为一只米粒大小的蚊子,向洛水坊而去。杜独洞府外。一处空地上。两名金丹修士,抱臂而立,面沉如水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花绮罗,面目狰狞道:“花绮罗。”“说!”“杜真人,去哪了?”听到两名金丹真人的话,花绮罗一脸懵逼,心底惊讶道:“杜真人,不在洞府吗?”“那杜真人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啊!”花绮罗虽然心中不知道,但她早就和杜独商量过类似的情形,就是杜独不在,散修联盟派人来巡视的情况,花绮罗面不改色,神色平静道:“两位真人。”“杜真人,去探查洛水坊外的情况去了。”“他在积极的寻找战机。”“为战胜宝相宗那群秃驴,努力奋斗着。”“他抛头颅,洒热血,深入敌后”两名金丹真人听到花绮罗的话,对视一眼,一脸不信,一名金丹真人狐疑道:“花绮罗。”“你确定杜真人是去探查敌情了?”闻言,花绮罗摊摊手道:“当然。”“杜真人离开前,和我说了,他要去探查敌情。”听到花绮罗的鬼话,两名金丹真人当然不信,他们神识传音道:“这个花绮罗,这样说。”“我们就不可能治杜独一个擅离职守的罪了。”“也不能再给他来一个下马威了。”“那杜独若不在洛水坊外探查情况怎么办?”“我们让花绮罗给杜独发传音符,让杜独回来。”“杜独若回不来,就说明杜独没有在洛水坊外探查敌情。”“有道理。”想到这里,两名金丹修士一脸奸诈,眼底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道:“花小友。”“我们二人是散修联盟派来支援洛水坊的金丹修士,我们二人身上带着重要任务而来,需要尽快落实。”“你快给杜独发传音符,叫杜真人回来。”“若是耽误了任务的落实,杜真人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至于你,花绮罗,若是心里有鬼,不敢给杜独发传音符,耽误了散修联盟的大计。”“你就是死十次都不够的。”花绮罗听到这些,娇躯一凉,一道微风拂过她那曼妙的身子,她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她眼珠子转了转,想不出好办法来,心底叹息一声,无奈取出一张传音符,心中祈祷道:“杜真人。”“你快回来!”蓦然间,跪在地上的花绮罗听到了杜独声音:“不用发了。”“我回来了。”:()修仙从御兽宗杂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