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独望着再次发动攻势的黑旗,一挥手,洒出了上百张三阶符篆。刹那间。上百道法术虚影浮现在虚空中,有声势浩大的青剑,有毁天灭地的金印,有吞天噬地的火焰轰轰轰上百道法术虚影再次拦下了黑旗片刻功夫,继而黑旗带着破空声再次飞向钟口的光幕。咚!一道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响起,钟口的金色光幕黯淡了三分。杜独见光幕只黯淡了三分,嘴角微微翘起道:“之前,黑旗一击,能令光幕黯淡大半,这次,只黯淡了三分。”“优势在我!”形势虽然对杜独一方有利,可在黑旗攻击下,不断黯淡的金色光幕,令杜独眉头紧锁,他叹息一口气道:“元婴若是脱困,这个元婴见在我们二人身上占不到便宜,应该会马上逃之夭夭吧!”说完,杜独目光一凝,他瞅了眼如同白纸一样白净的旗面,嘴角绽开一缕笑意道:“两朵南明离火的净化作用,将黑旗的旗面变白,黑旗的威力应该会下降吧!”“嗯?”“钟口的金色光幕上的光辉,稳住了,不再变化了。”“这也就意味着,黑旗攻不破金色光幕了。”如同杜独所想,威力减小的黑旗,不断攻击光幕,可再也没让光幕继续黯淡下去。黑旗的主人,那个元婴见状,恶狠狠的瞅了杜独一眼,面目狰狞道:“该死!”“我要杀了你。”“临死,我也要找个垫背的。”“虎落平原被犬欺。”“两只蝼蚁。”“你们能不能尊重下老前辈!”“你们两个不得好死。”元婴修士见无法脱困,准备干死杜独,元婴修士神识一动,黑旗不再攻击钟口的光幕,反而调转方向朝杜独而来。杜独凝视着向他面门而来的黑旗,面沉如水,额头渗出一层冷汗,他一脸惊恐道:“难办!”说完,杜独举起双掌,掌心向前。嗡!十二道光束从其掌心喷出。蓦然间。光束和黑旗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继而黑旗顶着光束向杜独的方向前进,渐渐地,距离杜独只有不到十丈远的地方。杜独瞪大双眼,一脸焦急的望着距离他越来越近的黑旗,呼吸急促,冷汗直流。八丈。四丈。三丈。半丈。杜独凝视着黑旗上的南明离火,扯了扯嘴角,苦笑一声道:“完了!”话落,黑旗顶在了杜独的右掌心上,尽管隔着金雷耀天手套,但杜独的手依旧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道。顿时,杜独手腕后弯,疼痛感顺着手腕,向手臂蔓延。陡然间,疼痛感在右肩消失。杜独察觉到疼痛感全无,他嘴角浮现出一缕意笑,庆幸道:“就差一点。”说完,杜独低头瞅了眼颜色大变的黑旗。之前,黑旗通体漆黑,旗面和旗杆黑的发亮,散发着凛冽的寒光。现在,旗面和旗杆洁白如玉,泛着莹润的光泽。杜独抬手,抓住白旗,目光一凝道:“南明离火在净化,黑旗上的鬼气时,也在缓缓减弱黑旗的威力。”蓦然间,杜独手中的黑旗脱手而出,他望着飞走的黑旗,惊讶道:“不对啊!”“黑旗的主人已经死了,它还受谁的操控?”杜独盯着黑旗,飞向尼姑,继而落在尼姑手中。见此,杜独摸了摸额头,摇摇头道:“我差点忘了。”“修士会御物术,也能操控事物。”“这个尼姑施展了御物术,从我手中夺走了黑旗。”意识到这一点,杜独心念一动,收回了南明离火,并命令龟公,也收回南明离火,继而凝重的望着尼姑身前的金钟。金钟口,吐出一个死气沉沉的元婴,以及储物袋。见此,杜独一脸震惊道:“刚才,黑旗之所以不再攻击我,是因为元婴修士死了。”“这个尼姑有三阶极品法宝,以及四阶符篆,杀死一个周身遍布裂痕的元婴,也在情理之中。”想到此处,杜独将目光落在尼姑手上。她的纤纤玉手上,托着一个拳头大的金灿灿的小钟。另一只手里,抓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储物袋,以及那个白色魂幡。尼姑抓住储物袋,对杜独摇一摇,笑靥如花道:“炎狱屠魔。”“多亏了你啊!没有你牵制住了那些三阶鬼物,我想杀他还要费一番手脚。”杜独听到尼姑的话,眼底划过一缕笑意,他拱拱手道:“师太!”“过奖了。”“你这座金钟,可是三阶极品本命法宝,可以抗衡三阶圆满顶级神通的存在。”“没有这座金钟,我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杀不死他。”“论功劳,还是你大些。”尼姑听了杜独的话,盈盈一笑,她将元婴的储物袋举在胸前道:“既然你说我功劳大,那分战利品时,我是不是要多分啊!”闻言,杜独淡淡一笑,点点头道:“当然。”“你如果相信我,我用南明离火将这个储物袋上的神识烙印祛除,这样,我们就能快速打开储物袋,继而分配战利品了。”听了杜独的话,尼姑微微一笑,两眼弯弯道:“炎狱屠魔。”“你想不想独吞这个储物袋呀?”杜独对于这个元婴修士的储物袋很感兴趣,他听到尼姑的话,揶揄道:“师太。”“别逗我了。”“我想独吞,你能同意吗?”“你这么说,是不是怕我在打开储物袋时,独吞储物袋啊?”“你若是怕我独吞,那就不用将储物袋交给我了,你用你的神识慢慢地将上面的神识烙印抹除吧!”尼姑听到杜独如此说,她捂嘴抿笑,美眸盯着杜独道:“首先,我没这个想法。”“其次,你可以独吞这个储物袋,我不要任何战利品,包括这一杆魂幡,你也可以拿走。”“但你要给我一样东西。”杜独听后,双眼一眯,目光深邃地盯着尼姑的俏脸,似笑非笑道:“我就知道你别有所图。”“你图我什么?”:()修仙从御兽宗杂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