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独回首,三道遁光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唰三道遁光落在杜独身后五丈远的地方,三名金丹修士映入杜独眸中。其中一名金丹修士自然是赵亮,赵亮身披墨绿色道袍,他面色暗黄,浓眉一挑,眼角挂着一抹冷笑,直直地盯着杜独道:“杜独,你的运气是真的好啊!”“人在家中坐,财从天上来。”“毕罗储物袋中的灵物,想必你已经得到了吧!”杜独听到赵亮的话,咧嘴一笑,对他抱拳道:“我能获得毕罗的灵物。”“还要多谢赵亮真人的仗义出手。”“如果不是你把他追到了洛水坊,我哪能得到这一笔横财?”“多谢,赵亮真人。”赵亮听后,右脸一抽,双手攥着道袍,咯咯作响,他勃然大怒道:“杜独,我只能说。”“你是真不要脸。”赵亮刚刚说完,赵亮身边的一名白发苍苍的金丹中期修士,发出一声冷笑,寒声道:“杜真人,你嘴上的功夫真不错。”“希望你手上的功夫也一样出色。”“在我向你讨教时,你能给我一些惊喜。”杜独一听,将视线对准这名老修士。这名老修士身披一件月白色道袍,鹤发童颜,面容清瘦,目光炯炯有神,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杜独,露出仅存的四颗蛀牙,蛀牙上泛着凛冽的寒光。杜独盯着老修士,淡淡道:“赵明真人,我是一名棍修。”“我对你出棍时,能吓死你。”杜独话音未落,赵家的最后一名金丹初期修士对杜独嘲讽道:“大言不惭。”“杜独,你区区一名结丹刚刚十年的金丹初期修士,还是老实点吧!”“我劝你,不要太气盛。”闻言,杜独将视线落在赵相身上,眉开眼笑道:“赵相真人,多谢提醒。”“不过,咱们是不是该谈一谈,如何分配灵物的事?”杜独话音刚落,一道道声音传入杜独耳中:“我赵家要七成。”“赵相,你在想屁吃。”“我金刀门要八成。”“金刀真人,那就看你的刀够不够锋利了。”“赵相,我一刀下去,你就得大喊饶命!”“得了吧,金刀真人,我可不是你老婆,柳刀真人。”“就这么说吧。”“你一刀下去,柳刀真人绝对得喊饶命,因为她对你放水啊!”“我又给你不放水。”杜独听到他们的话,提议道:“赵相,你不妨也给金刀真人放放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赵相摆摆手道。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吵,杜独在唤出三阶下品的血牙黑犬的情况下,可以分到两成灵物。金刀门三成。赵家五成。至于斗法之事,现在没有看到利益,还不至于打生打死。但可以肯定的是,随着将一座座大殿的阵法破开,必将会升起一场血雨腥风。杜独想到接下来可能会爆发的大战,不免得有些凝重起来。此时,柳刀真人,这名人妻主动靠近杜独问道:“杜真人。”“果然不出你所料。”“你真占据了两成。”“对了,杜真人,你可有兴趣,为我金刀门炼制一批筑基丹?”“放心,杜真人,我们金丹门的报酬不会低的。”闻言,杜独瞅了眼这名人妻,眉开眼笑道:“我有兴趣。”“柳刀真人,改日,我们再深入交流一下如何?”此时,金刀真人突然出现在杜独身侧,疑惑道:“杜真人,你要深入什么?”“交流。”杜独淡淡道。话落,杜独操控云纹紫龙棍落在笼罩大殿的阵法上。轰!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大阵形成的光壁上浮现出一圈圈的涟漪,继而一声声轰鸣声回荡在墨符轩,轰轰轰,久久不能平息。数日后。笼罩大殿的阵法,发出一声悲鸣。嗡!声音还未落下,阵法破。嗖数道遁光争先恐后的飞向了大殿。大殿占地两亩有余,青砖绿瓦,雕梁画栋,白玉台阶上立着数道人影,杜独赫然在列。啪!大殿的殿门开了,众人涌入了大殿内。殿内。地面铺着莹润白玉,一直铺到大殿尽头,那里有一张鎏金宝座。宝座通体成金色,金光璀璨,刺得人睁不开眼,九龙盘绕,椅背上一颗龙头栩栩如生。椅座上,一副亮白骨架,盘膝而坐,骨架上覆盖着破破烂烂的紫色道袍。道袍腰间位置,挂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储物袋。杜独见到储物袋,瞳孔猛然一缩,他内心激动道:“我之所以,要探索这座洞府,主要原因是毕罗在厢房里发现了二十几张三阶符篆,以及画符法器。”“毕罗推测,这是一名三阶制符师的洞府。”,!“被阵法笼罩的四座大殿里,有更多的三阶符篆。”“三阶符篆,对我还是很有用的。”“当然,与三阶符篆相比,这座洞府建立在一条三阶上品灵脉上。”“这条灵脉才是无价之宝。”金刀真人望着储物袋,目光灼灼,他的目光扫过杜独等人,呵呵一笑道:“没想到,我们刚到这里,就发现了洞府主人的遗物。”“说吧!”“我们还这么分吗?”闻言,赵家三金丹,对视一眼,坦白道:“为了这条三阶灵脉,我们早晚要作过一场,至于是一家独占,还是三家分配,还要看各自的实力。”“不如,我们先打一场。”“将弱者踢出局。”“弱者不配和我们分灵物。”“弱者出局后,我们也能分到更多的灵物。”“同时,还能决定灵脉的归属。”杜独听后,也觉得有道理,可他陡然间察觉到数道目光都直勾勾的盯着他,杜独环顾四周,发现赵家三人,以及金丹门的两名金丹修士,都眸光发绿的盯着杜独。那眼神,就和色鬼盯着美女一般。见此,杜独身形一颤,眉宇间闪过一丝凝重,发怵道:“我不是好惹的。”“我劝你们好自为之。”“还有,金刀真人,柳刀真人,赵家可是有三名金丹真人。”“我死了,你们夫妻俩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再也无法鸳鸯戏水了。”:()修仙从御兽宗杂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