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独一脸谦虚地摆摆手道:“熊器。”“严重了。”说完,杜独瞥了眼熊琪琪的爷爷,熊业。此时,熊业面色苍白,气息虚浮无力,两眼无神,他恭敬地对杜独拱拱手道:“多谢恩人救命之恩。”“不知恩公高姓大名?”听到熊业问他的名字,杜独一怔,继而望着被打开一条通道的阵法道:“咱们先不说这个,还是谈谈如何分配这座阵法里的东西吧!”熊业一听,眸光一凝,他不舍地望了眼阵法道:“恩人救我们一命。”“而且还将万鬼宗的修士打跑。”“阵法里的东西,自然归你所有。”“我们分文不取。”熊琪琪听罢,红唇蠕动两下,可她瞅了眼杜独,心中暗忖:“这座阵法是从我们熊家熊威一脉的族人,那里得知的。”“为了破开这座阵法,我们几名熊家筑基修士研究了大半个月。”“不过,如果他想要,就当是还了他的救命之恩吧!”杜独知晓熊家人想还他的救命之恩,他发现熊业和熊琪琪一脸肉疼的表情,心底乐道:“如果阵法里面,有对我有用的东西,我就拿走,如果没有,我就都留给他们吧。”“熊琪琪爷孙曾经帮过我,我当然不会一点都不留给他们。”念及此处,杜独眼神里浸着欣喜之色,唇角微翘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话落,杜独身形流转间,钻入了通道中。熊业身旁的一名熊家筑基修士,见杜独进入了阵法,他眉头一皱,攥紧拳头,对熊业和熊琪琪道:“咱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取走所有灵力?”“咱们熊家,为了破开这座阵法,足足花费了二十来天的时间,而且,为了它还和万鬼宗起了冲突,死了四名筑基修士。”“我们损失这么大,难道要颗粒无收?”“家主,你说句话啊!”熊琪琪听到此人的话,她深深地望了眼阵法,眸光一暗,摸了摸额头,叹息一口气道:“你什么心思我也清楚。”“我问你。”“你打得过他吗?”“就咱们这几个人,都挡不住他那些二阶熔岩巨龟的一轮攻击。”“况且,他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当是还了他的恩情吧!”听到熊琪琪的话,他张了张嘴,紧紧抿着嘴唇,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暗道:“熊家不能得到这座阵法里的灵物,用什么去换结丹灵物?”“大型兽潮爆发在即,熊家若没有金丹真人坐镇,恐有灭族之危!”“希望,这名恩人的眼光高一点,多给我们留下点东西吧!”杜独进入阵法后,阵法内的情形浮现在他眼前,他定睛一看,一座长宽各四丈的木屋映入其眼帘。杜独推开屋门,迈步踏入屋内,他瞳孔中立刻就浮现出一尊一人高的炼丹炉。炼丹炉位于房间中央。炉身铸着九条金光闪闪的真龙,真龙盘旋,龙鳞泛着细碎的星辉纹路,三足刻着云纹,炉腹的龙首张开龙目,不怒而威。杜独抬步向前,走到炉身前方,他伸手摸了摸炉耳,触之微凉,继而其掌心浮现出一抹光辉,这尊炼丹炉消失在了房间中,他想着炼丹炉上的九条真龙,轻声道:“就叫你九龙天元炉吧!”“没想到,九龙天元炉居然是一件三阶上品法宝。”这间房间里,除了炼丹炉,还有两个靠着墙壁的木架,杜独身形一晃,来到一个木架前,他抬手取下一个玉瓶,拔掉瓶塞,一股臭鸡蛋味扑面而来,杜独被熏得咳嗽两声:“咳咳!”“这瓶丹药由于保存不当,已经坏了。”杜独在鼻子前挥挥手,继而将目光落在木架上,一个画满了符文的精致白玉盒上,他眸光一闪,笑嘻嘻道:“这个玉盒是特制的,里边的灵物应该完好的保存下来了。”将玉盒打开,一股淡淡的药香涌入杜独的鼻翼,他乐呵呵道:“六阳玄黄花。”“六阳玄黄花是四阶灵花,其最主要的作用便是,提升身具五阶血脉以下的妖兽的血脉。”“可惜,这颗六阳玄黄花已经没有了活性,不能种在青玉珠中,不然,我就有无数株六阳玄黄花了。”杜独激动地将六阳玄黄花收入青玉珠藏宝洞中,接着打开了另一个特制的玉盒。打开玉盒的刹那,一股熟悉的药香扑面而来,杜独精神一振,眼前一亮道:“又一株,六阳玄黄花。”“可惜,依旧没有活性。”一盏茶后。杜独走出阵法的通道,他望着脸上夹杂着期待和低落之色的熊家众人,哑然失笑道:“熊器。”“你们熊家想来为了这座阵法里的东西,付出了不少。”“里边的东西我取走了一部分,给你们留下了一些。”熊琪琪听到杜独如此说,她美眸中掠过一丝惊喜,眉开眼笑道:“道兄,高义。”熊琪琪也一脸敬佩之色地对杜独道:“恩公,真是高风亮节啊!”那名之前怕杜独取走所有灵物的熊家筑基修士,脸上带着愧疚之色道:“恩人,你是个好人!”杜独听着熊家人的赞美之言,神色淡然,他负手而立,抬头望天,淡淡道:“你们看人真准。”听到杜独的话,熊琪琪身形一颤,险些摔个趔趄,她在杜独面前摇摇晃晃半边,令杜独有些头晕眼花时,熊琪琪愣了下,喉咙微动,对杜独浅浅一笑道:“道兄。”“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想告诉你一个消息。”“只是,这个消息对于你来说,可能是好消息,也可能是坏消息。”“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要告诉你。”闻言,杜独颔首道:“熊器,你开口吧!”听到杜独如此说,熊琪琪美眸盯着杜独道:“道兄,你可知天曜玄石?”杜独一听,诧异道:“你说的是,可以提升身具四阶以下血脉的,妖兽血脉的灵物吗?”:()修仙从御兽宗杂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