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独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杀机,目光凛冽地望向一众修士。一众修士眼神躲闪,竟无一人敢和杜独对视。天魔宗天骄,鸡头修士见那名少妇都死了,他握紧长剑,祈祷道:“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鸡头一边祈祷,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留意杜独的动向,陡然间,他放下心来,因为杜独飞向了一名龚家的修士。杜独踏空而立,道袍猎猎,将目光投在龚百财手上的一块玉牌上,杜独冷哼一声道:“你想打开阵法,逃跑吗?”龚百财听到杜独的话,双手一抖,手上的玉牌险些跌落,他身形颤抖道:“这位师兄,我看你修炼的也是我御兽宗功法,看在我们是同门的份上,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不会找你报仇的。”杜独听后,嗤笑一声道:“那个少妇不是你夫人吗?”“我杀了她,你就不记恨我吗?”听到杜独如此说,龚百财一脸惊惧,哆哆嗦嗦道:“师兄,其实我和这个叫马艳的女人,没有真感情的。”“她嫁给我。”“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她只是图我的身子。”杜独听到龚百财的话,扯了扯嘴角道:“别废话了,给我死!”“不要!”“啊!”龚百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便倒了下去。杀死龚百财,杜独目光冷冷地盯着下一个目标:“就是你了。”一盏茶后。杜独身着一身染血的道袍,盯着手握长剑的鸡头。鸡头握着长剑手不断的抖动,他的嘴唇也在发颤,目光中透露着惊恐道:“我想和你来一场公平的对决。”“你是一名棍修。”“你出棍吧!”听了鸡头的话,杜独耸耸肩,凝视着鸡头,揶揄道:“你想得美!”“给我射!”杜独话音刚落,剩余的十几头二阶灵龟齐齐向鸡头发射天赋法术,一时间,漫天的法术向鸡头涌去。同时,杜独也向鸡头释放了龟甲缚。他心念一动,释放了六道龟甲缚,他将神识附着在六根火绳上,操控六根火绳从不同的位置而去。鸡头望着六道从不同方位向他飞来的火绳,他眼底里带着惊讶道:“你!”“你怎么能同时操控六道法术?”“你的神识,居然那么强!”“你精通棍术、棍意、法术,神识也如此强,你在御兽宗肯定不是无名之辈,你到底是谁?”听了鸡头的话,杜独嘴角弯弯道:“我是杀你之人!”闻言,鸡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来,他苦笑两声:“哈哈!”“我莫七剑乃天魔宗一代天骄。”“凭借圆满剑意,圆满的二阶上品剑术,在筑基期也是难逢敌手的存在。”“居然连死在谁手里都不知道。”鸡头一边说,一边挥舞长剑,他将体内的灵力不要命的输送到血色剑器中,一时间,剑鸣声大作。嗡嗡嗡!刹那间,一把十几丈长的巨剑悬浮在他身前,在剑意的加持下,巨剑如同一道亮丽的虹光斩向杜独。莫七剑死。莫七剑死了,龚家族地上的人几乎都死了,杜独用南明离火将附着在丹田上的魂引祛除,环顾四周,只见尸横遍野,一道凉风吹过,杜独仿佛听到了冤魂的哀嚎声,令人胆寒。原本碧绿的湖水被血染成了红色,湖面上时不时的会出现一具具浮尸。破碎的法器和残缺的尸体,分布在断壁残垣中。陡然间,杜独目光一凝,他发现断壁残垣中还有一个活人,他觉得此人有些熟悉,身形一动,来到她身前。杜独望着一脸血污,蓬头垢面,满身伤痕,五脏六腑皆碎,气若游丝的躺在一群死尸里的人,杜独猜测道:“是你吗?”她听到杜独的话,眼皮微张,瞳孔里映出杜独的声音,她有气无力,断断续续道:“恩公!”“没想到我还没有死!”“可我身受重伤,也离死不远了。”“之前,我踢了你一脚,是我不对,望你不要见怪。”“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我叫盘龙,出身黄州盘家,我父亲是盘家族长,我死后,希望你把我的骨灰葬在我母亲坟边。”“我不想做个孤魂野鬼,我想落叶归根。”杜独听了盘龙的话,他心中颇有感触,他心中暗道:“我也不想做个孤魂野鬼,我也想落叶归根啊!”“可我的根在哪里?”一时间,杜独迷茫了。盘龙见杜独愣在了原地,她以为杜独不想帮她,他急忙开口道:“恩公!”“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我曾经进入过天一秘境,我误入了一座阵法有些损坏的小型药园,由于里面还有阵法守护,所以我只采摘了几株灵药。”“如果你答应把我送回盘家,我可以把那处小型药园的位置告诉你。”“你放心,那处药园的消息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亲。”杜独听到盘龙如此说,点点头道:“我答应了。”听罢,盘龙告诉了杜独药园的位置。说完,盘龙嘴角微翘的闭上了双眸。杜独见盘龙没了气息,将她火化后,施展灵睛术将龚家族地查看了一遍,发现无一活口,将所有修士的储物袋收走,杜独开始破除龚家族地内的一座座阵法。在两座阵法内,杜独居然发现了几名龚家的炼气修士。他没有犹豫,将他们超度。将龚家搜刮干净,杜独强行破开龚家的护族大阵,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天际。杜独离开不久,一艘十几丈长的飞舟来到了龚家大阵外,飞舟甲板上,站着几名筑基修士,其中一人道:“龚家筑基修士留在黄州别院的魂牌皆碎,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黄州别院派我们来调查此事,一会儿,见机行事。”“好的!”“有道理。”杜独乘坐在一艘飞舟上,他盘膝而坐,将状态恢复好,意识扫过青玉珠内如同小山一般高的储物袋,唇边勾勒出一抹弧度:“这么多筑基修士的储物袋,里面的灵物,应该会给我一些惊喜吧!”:()修仙从御兽宗杂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