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那句,他不以为讽,反以为荣,“那当然,我养的崽。”
徐世青真想踹他,“别转移话题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家小宝贝不简单,查到什么了?赶紧告诉我!”
封狼不悦:“哪有不对,我好好的崽。”
徐世青气笑了,“好好好,亏我们三十多年交情,我还对小宝贝掏心掏肺的,跑前跑后,结果你竟然防着我!我白瞎了!”
封狼皱了皱眉,“别来这套。主要是我也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以后再说。”
徐世青借坡下驴,毕竟他也舍不得香香软软的小萌娃,“哼。这还差不多。对了,我感觉小宝贝还是去做个检查比较好,不说她到底吃没吃草药,她这么小,老是跟这些稀奇古怪的药草待一块,要是被不明毒素危害到身体,就不好了。”
封狼点点头,“我也正有此考虑。”
徐世青一拍手,“那这样,明天你带小宝贝到我那去,我亲自给她检查身体。”
封狼同意了,“行。”
到底还是熟人用着放心。
徐世青好歹在医学方向攻读多年,还开医院当副院长,水平多少有点的,起码操作机器体检还是没问题的。
小崽子瞧着健康活泼,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徐世青站起来,“那我先走了。”
封狼淡淡道:“慢走不送。”
徐世青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种子,得瑟地说:“哦,忘记说了。虽然小宝贝没有说把药草藏哪儿了,但是给了我两颗种子!这颗灰色的,是小红花种子;这颗褐色的,是麻麻花种子!”
封狼脸色顿时不好。
刚才还放心小崽子没乱说,现在才发现放心早了。不是早就叮嘱过她不能乱给种子的吗?
他脸色不渝:“她怎么会给你,确定不是你抢的?”
徐世青笑容满面:“呵呵,你看刚刚小宝贝开开心心吃饭的样子,像是被抢了吗?”
封狼:“……”
徐世青把种子揣好,挥挥手:“好了,我走了。明天见。”
封狼:“……滚。”
徐世青愉快地滚了。
封狼不愉快地去找小崽子。
找到正在浴缸里洗澡的小崽子,板着脸质问:“你怎么乱给人东西?我以前怎么教你的?”
被保姆婶婶搓洗得一身白白泡沫的幼崽瞪大了眼睛,气恼地泼水赶人:“出去,出去!”
宝宝在洗澡澡诶,怎么可以跑进来?
偷看女生洗澡,霸总不要脸!
霸总气势汹汹地来,被泼了一身水狼狈地退出去,黑着脸去找电脑插U盘查看监控了。
看完监控,他陷入了沉思。
小崽子发现监控并躲开监控的模样,真的鬼头鬼脑、形迹可疑。
而且拿毯子盖住药草出去到扔回毯子的时间真的非常短,完全不够小崽子跑别的房间一个来回的。
封狼运用他出色的大脑来思考这件事。
小崽子躲开视线把药草藏起来干什么?
怎么藏起来的?藏哪儿去了?为什么要藏?
再往回想想,她那些花种子药种子,到底哪里来的?会不会……哪里来的药种子,种完后的药草就回到哪里去了?这是最关键也是最神秘的地方。
好像凭空而来,凭空而去。
别人无法探究,只有小崽子自己知道。
——小崽子的“小秘密”。
封狼觉得自己想对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