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想要出去了。森澈此时却抬起头来,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叫住了她:“能帮我一个忙吗?”琉璃立即转身回道:“嗯!什么事?”森澈便指着东面墙边的书架说:“右边未知全貌,难以置评“那你了解了他为什么这么做了吗?”森澈问。琉璃摇摇头:“没有。”森澈继续说:“除了精神病人以外,任何正常人做事都是有逻辑可循的。”“他一定不是正常人!”琉璃说,“南乔的性格很古怪,他可能有某种……不好的癖好,折磨女人的癖好,如果我不离开他,可能我就会像青溪,像她一样被……”说到这,琉璃惊恐得难以自持,无法再说下去。“这仅仅是你的猜测。”森澈淡淡地说。“可,万一……”琉璃仍担忧不已,她不愿意拿自己的安全来做赌注。“世事都有万一,没有发生的事情有一百万种发生的可能,你会因为出门有被撞死的可能就不出门了吗?”森澈犀利地问道。琉璃一时语塞,对答不上来,她发现自己在南乔和森澈面前总是显得脑子不够用。不过,他为什么总是在为南乔辩解?琉璃有些难过又有些生气,她赌气似的问:“你觉得是我误解了他,希望我跟他回去对不对?”森澈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似乎没有从琉璃跳跃的思维中缓过来。森澈没有回答,琉璃只当他默认了,心中怅然若失,“我知道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人?”‘烦人’这个词在琉璃心里像一道烫焦的伤疤,痛到不敢触及,这个词是昂海曾经‘赠送’给她的。她害怕森澈会像昂海一样讨厌自己。森澈不紧不慢地说:“你很喜欢根据自己的臆想去揣度别人,琉璃,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琉璃垂下眼眸:“我只是害怕……”森澈似明非明刻意问:“害怕什么?”琉璃抠着手指,抬眼看着他:“……害怕你讨厌我……”森澈的眼瞳微妙地移动了一下,映着灯光水波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