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长,我们注意到,被否决的“吕州之光”方案,主设计师毕业於水木美院。
而中標的方案,主设计师是阁美的毕业生,这是您的母校。
这中间…是否涉及一些学术流派之间的门户之见,或者…更私人化的恩怨?”
“陆处长,还知道我与水木美院之间有学术爭执,看来功课做得不少。”
江临舟微微一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陆处长、侯局长,您们的工作很细致。
走,我们换个地方谈。”
江临舟起身,引著陆亦可、侯亮平来到十二楼的一个小会议室。
拉开会议室窗帘,指向远处广场上那座优美的“撑伞少女”雕塑。
“侯局长、陆处长,你们现在看人民广场的那个地標。
哦,就是市民口中的“撑伞少女”。
它官方文件上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叫“朦朧雨下”。
拋开一切背景,侯局长,单从的第一感觉,您看到它,想到了什么?”
侯局长略微沉吟,
“很优美,很寧静。
让人联想到…江南的雨,和雨中的邂逅。”
“不错,艺术的解构取决於观者的心境。
这个地標最广、最浅层的意思,就是您说的。
对应我吕州作为江南水乡的一种意象,一个朦朧、温婉的少女。
人民广场,当然应该立一个人民的雕塑。
但是,它还有一层意思……”
江临舟的语气,突然转为庄重而又深沉。
“是南湖撑伞者,这雕像底座周长19米,高2。1米,雕像高7。1米。
侯局长、陆处长,想到了什么吗?
这尊雕塑,是对那段歷史的一种含蓄、艺术的致敬,它扎根於我们自己的土地和歷史。”
江临舟的解释,让侯亮平与陆亦可震惊当场,这就是个绝对正確的命题。
江临舟转身,看著侯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