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领口与胸部之间,自然而然出了一个巨大且毫无防备的悬空地带。
我坐在马灵的斜对面。从我这个由下向上的仰视视角看过去,那道风景根本无从躲避。
深不可测的乳沟在领口处大敞着。
两旁是白得晃眼的细腻肥肉,两颗巨乳互相靠压,在灯光下泛着刚洗完澡后的水润光泽。
我还能清楚地看到,在那片雪白的最深处,因为挤压而微微挺立的两颗褐灰色的大乳头,正在空气里站立。
太大了,这对不穿内衣到处乱晃的奶子,简直就像是在故意勾引我一样。
这种失去人工干预,只剩下纯粹肉欲的硕大,直接在我脑子里轰开了一朵蘑菇云。
我将其与老妈那对I-杯的超乳进行着对比,发现两人真的在伯仲之间,各有千秋。
老妈是常年锻造出的紧实与淫荡,而冯老师则是书香门第独有的奶香柔软。
我的视线被牢牢钉在那个敞开的领口里,喉结被动的上下滑动,肉棒早已经硬得发疼,差点忍不住就要隔着裤子射出来。
就在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个区域流连的时候,书房门口突然响起。
“李向南,把这盘切好的苹果吃了再做题。”老妈的声音没有先兆地在门口响起。
我快速收回视线,转头看去。
老妈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块站在门外。
她身上穿着一套家居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不仅如此,我一眼就能看出,她里面绝对穿着内衣。
胸前的轮廓已经表示地很明显了,把那对巨乳捂得死死的。
对比冯老师此刻的真空上阵,老妈这段时间只要我在家,就必然全副武装,将自己包裹在铠甲里,连一口汤都不让我喝。
老妈并没有直接把果盘放在桌子上。她停在门内半米的位置,视线直直地扎在我的脸上。
她的眼睛里没有送水果时的慈爱,只有令人发毛的冰冷和捉奸般的恶狠狠。
她是个精明的女人。她站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我刚才直勾勾盯着冯老师乳沟的落点,立刻明白了我在看什么。
老妈的眉头深深刻在一起,她没有当场发作,但那刀子一样的目光,已经把愤怒传达得清清楚楚。
“……谢谢妈。”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赶紧抓起面前的草稿纸,低头看向上面的物理公式,装出一副被题目困扰的模样,“这道题刚才马灵画了辅助线,我正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推。”
老妈走上前,将果盘重磕在书桌上。
“吃完赶紧写。写完早点回去休息。”老妈留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书房。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如坐针毡。
虽然眼睛一直盯着卷子,但冯老师站在旁边讲解题目时,胸前那对无罩巨乳偶尔擦过桌沿,以及空气中那股沐浴露的香气,一直在不断撩拨着我发涨的大脑。
时间一下来到九点半,我和老妈准时告辞。
回到屋里,身边的气压刹那间降到了冰点。
老妈没有去换鞋,也没有去开电视。她直接走到客厅那张沙发前坐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胸前那大乳因为这个动作更显突兀。
她抬起下巴,指了指她一边的沙发位。
“坐下。”语气不许商量,带着审判的意味。
我把书包扔在一边,老老实实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身下的硬物还没全部软下去。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球灯亮着。老妈的脸藏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眼神却亮得瘆人。
“李向南,你今天晚上在人家书房里,眼睛往哪看呢?”老妈没有作无谓的铺垫,直接把我的遮羞布扯了下来,充满着怨气。
“我……我没看哪,我看题呢。”我硬着头皮狡辩。
“你少跟我这装蒜!”老妈交叉的双手大力拍在大腿上,“你真当我是瞎子吗?你那两只眼睛都快掉到人家领口里去吃奶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那是你们的任课老师,那是马灵的舅妈!你在这里对人家起想了什么龌龊心思,你是想把我们俩的名声全毁了吗?”
面对她的疾言厉色,我心里那股被饿了许久的火气也窜了上来。
“我怎么龌龊了?”我直起腰,看着她全副武装的胸口,
“我也是男人,看到这种情况,多看两眼难道不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