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咋这么不正经,钱都收了还动手动脚。”
俩人还在嬉闹拉扯,一只手突然重重拍在关庆平肩膀上。
“干他妈啥啊,谁啊?”
腰间立马被硬物死死抵住。
“别动,敢乱动直接弄死你,老实点。”
一旁的老四一扭头。
“咋回事平哥?”
大江和黄毛立刻绕到老四身后,同样用家伙顶住后腰。
“少他妈废话,跟我们走一趟,敢耍花样当场干死你们。”
“兄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闭嘴,不许出声。”
子龙从腰间抽出一把大卡簧,舞厅里开枪动静太大容易惊动旁人,用刀胁迫悄无声息。刀刃猛地甩开,光是刀身就足足十多公分多长,狠狠顶在关庆平后腰上。
“不许叫,再逼逼直接扎进去,识相就乖乖跟着走。”
刀尖已经嵌进皮肉几分,关平和老四瞧着这架势,清楚碰上亡命之徒啦,不停听对方能下死手,不敢再有一点反抗。
“行了…行了,我们跟你们走。”
一行人押着俩人,走出舞厅塞进车里,开车直奔七台河桃山一个废矿。
夜里挂着一轮淡月,视线依旧昏暗,车辆大灯打开直直照着地面,几人薅着头发把他俩从车上拽下来。
“操你妈…下来。”
俩人被狠狠拖拽着按在地上。
“你妈的…跪下。”
黄大彪率先上前,举起五连发猎枪,直接对准二人。
“小逼崽子,我崩了你们。”
俩小子当场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啦。
“哎…哎…大哥!大哥我们错啦!”
这俩人平日里,在道上横行霸道,实打实的生瓜蛋子,下手玩命,从来不计后果,平日里满脑子只想着收拾别人,根本没想过自己也会落到生死关头。
真被逼到要命的地步,恐惧感彻底绷不住啦,屎尿全都憋不住啦,关平和老四浑身哆嗦着,不停求饶。
黄大彪冷眼盯着二人。
“今天…你们这俩逼就得死!!。”
姚大庆紧跟着也把手里的枪抬了起来,一个动手打伤了老八,另一个亲手害死自己两名弟兄,这笔血海深仇说什么也得亲手清算。
焦元南迈步上前拦住众人。
“先等等,我问你们,张光宇平时在哪落脚?人现在待在哪?”
“大哥我们真不知道啊!不清楚啊!”
焦元南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大江。
“嘴硬…不说实话,该怎么收拾,用不着我教你。”
大江上前一步掏出卡簧刀,找准肩膀皮肉衔接的缝隙,噗…!
狠狠一刀直接扎透整只肩膀,刀刃从另一边穿出,紧接着…攥着刀柄狠狠拧了一圈,这套折磨人的法子,堪比酷刑。
“啊…啊…啊…!别…别动手啦大哥!我说!全都交代!我…我大哥还有利哥一伙人,全都在桃山富贵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