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殁无奈,站在屋下,月色融在蓝色的眸中,她的模样融在月里。厢房里,大灰狼与小白兔的故事还在继续。小白兔一声尖叫:“啊——”又露出了半个肩头。“滚开,滚开!”女子瑟缩在角落里,哭得好不可怜。男人两眼发光:“小妞,来,让爷疼。”“我求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爷就要你。”说着男人凑上去,“来,陪爷乐乐。”“不要!”“……”一扑一闪,一个叫,一个乐。半个时辰过去了,地上除了两块破布什么也没有。这采花贼,尼玛,花架子!容浅念趴累了,揉揉手腕,骂道:“靠,是不是男人啊,妈蛋,直接扑!”这厮阅春宫无数,还是法又无所不用其极。容浅念却笑,迎着萧殁的深深的眸光:“那你让不让?”“让。”萧殁浅笑。对她,他次次都由着。容浅念笑弯了眸子,与那半月一般清光徐徐:“捂住耳朵,乖乖哒,我耍无赖去了。”萧殁站在月下,看着女子换了张脸皮,月光照着她的眼,邪气又痞气的模样。他笑得宠溺。女子卷起手绢,掩面,眸光一凝,泪盈盈地甩头,拖着嗓子嚎了一声:“孩子他爹——”月下,男子脸色笑意僵住,如那月上梢头的一点雪光,泛着隐隐的冷意。且看厢房中,黑衣外来客,一脚踢开了行恶的男子。任谁看了,都要叹上一句:尼玛,狗血啊。女子云裳半解,泪盈盈的眸子凝着眼前人,梨花带泪:“公子。”这小白兔,可不就是雨落那朵娇花。这公子嘛,正是战神云宁止。黑色披风解下,披在女子肩头,他道:“姑娘可好?”白皙如葱的手指放在男子粗粝的掌中,伏枫微带哭腔:“我没事,多谢公子侠义相助,小女子无以为报。”无以为报,下一句,可不就是经典桥段,就等着以身相许呢。“姑娘——”两字方落,不见其人,只闻一句厉吼砸来:“给老娘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