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看起来那座岛上发生的事情非常麻烦了。”阿尔弗雷德配合的叹了口气,为这永远持续不长的阳光。
蝙蝠侠和自己的便士一尽量多的补充了除了报告以外的东西,这位相当长久的搭档很快的明白了蝙蝠侠的意思。
“我明白了,让你担心的是那些神明吗?”
“没错……”蝙蝠侠靠在椅子上轻轻用靠背砸了砸头:“露西…我不会说更多关于她的事了,我也不会评价她的做法对与错。。。当然我自己本身是不太认可的,但她有一点说的非常对。”
“星神的存在让许多事情无法避免的变得复杂了。”头顶的树叶分割着阳光,树叶本身并不能对阳光做出任何改变,但在人的眼里这点树叶又确实是必需。
阿尔弗雷德久久的握着茶杯没有说话,茶杯中茶水的面上有着光斑碎碎的影子。
“只要他们真实出现,事情就会无可避免的往着我们无法控制的方向跌落。”蝙蝠侠缓缓的说着。
蝙蝠侠想起埃利亚斯之前碎碎念的话,那位莅临哥谭的神明阿哈是星神里少有的好脾气,现在想想竟然真的如此。
也怪后面遇见的狂信徒一类的其实相当垃圾,信仰存护的并没有真正的呼唤到那位象征存护的星神。
超人那边猛地和某位星神面对面,对方也没对超人表现出兴趣,甚至现在超人也活蹦乱跳的时不时搁置自己的超级大脑。
蝙蝠侠对着星神做了毛毛多的规划,但标准的最高点其实也就限制在对待“超人叛变”这类情况而已,这次正义岛上的事件无疑是给蝙蝠侠的计划来了狠狠一锤。
星神的存在只要在此处彰显就会是“祸患”,祂们的思维不能用常人的想法考量,神明的维度要远比蝙蝠侠所能想象的还要高、还要远。
所以,要如何处理星神的问题。
“埃利亚斯先生是被那位新出现的星神影响了是吗?”便士一再次举起茶杯平静的说下去:“我在想。。。蝙蝠侠。。。为什么我们不能用星神解决星神呢?”
蝙蝠侠看着便士一稳健的侧脸飞快的眨了眨自己的蓝眼睛,他转头看向那扇属于自己卧室的窗户,里面的梦魔还被自己捆在床脚柱子上动不了。
没办法嘛,这家伙免疫安眠药,镇定剂作用也微乎其微。
“用星神解决星神啊。。。。。。”蝙蝠侠划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好像还真的有那么一个和祂关系不好的。。。。。。”
木料的桌子一般价格会非常两级分化,你能买到便宜的家庭用品,也能在拍卖场看到价格离谱的艺术品。
现在这张快被砍成烂劈柴的木头桌子,哪怕你是瞎子只要摸上一摸也知道是好东西,老木料整段取得,一张桌子就是上百年的历史。
往常这张桌子作为主家名贵身份的陪衬,也就是个装饰和谈资,当然现在只能当做烂木柴了。
挥舞着斧头把桌子劈碎的男人气喘吁吁,肾上腺素褪下让他肌肉酸痛不已,但怒火仍然烧灼着他的脑子。
黑西装的男人冷眼瞧着对方跟个躁郁症一样的动作,他平静的嗤笑,只是抬抬脚确认迸溅出来的木渣没伤害到自己的皮鞋。
“发够疯了吗?”Reborn甚至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现在你已经什么都拿不到了,查尔斯先生,真希望你有限的时间里,把自己那群私生孩子安顿好。”
“彭格列有什么胆子敢这么。。。!!”查尔斯甚至保持不住自己赖以生存的彬彬有礼的“贵族”风范。
子弹擦过他的鬓发而后穿透墙面剩下一个圆孔,鲜血像是蜿蜒的蚯蚓或者蜈蚣那样的爬下他的侧脸。
“叫你个先生就是我今天脾气好。”Reborn的眉眼藏在帽檐下模糊了他的情绪。
他用枪管随便将帽子顶上去:“想清楚点,落在你同僚手里你只是被拘禁,落在我们手里你就是想死。”
查尔斯颤动着嘴唇颓唐的坐下,他深知自己的一切家业都将功亏一篑,当初本以为应下彭格列那条线能让自己的家族更上一层楼。
没想到事情急转直下后他反而被推出来当这个替死鬼,那群要吃他血肉的家伙已经快到他门口了,而彭格列反而在这场事情里给他整上切割了!
什么长老授意彭格列叛徒,谁知道不是那个所谓的教父断尾求生的把戏!
查尔斯没掩藏住眼下的恨意,Reborn也习惯了他枪口的活物对自己的恨意,这种毛毛雨已经不值一提。
列恩冲着对方吐了吐舌头趴在自己主人身上跟着一起离开了房间。
查尔斯捂住自己的脸,颓败、痛苦、愤怒、失望还有疯狂已经席卷了他的全部,猛然间他感觉有什么叩响了他的大脑,就像是曾经被耶稣开悟的圣约翰那样。
“不行。。。不是我。。。还有人。。。。。。”查尔斯翻出自己的手机哆哆嗦嗦的摁着号码,疯狂的神情扭曲着他的面容:“他才是罪魁祸首。。。Joker。。。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