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在来之前我和那个在哥谭参与儿童诱拐案的人打架时受的伤吗。”蝙蝠侠点了点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当时我就奇怪这个人出乎意料的力气大的离谱。”
“现在看来,这座岛除了可以帮人延长寿命焕发青春以外,实验的副产物或者另一支线方向就是极大限度的激发人体潜能,泵发远超人体正常水平的肾上腺素,从而达到拟态超能的药剂。”
“地方不大,花活挺多。”红罗宾厌恶的皱起眉头。
“在当时对方说了很奇怪的话:小玛丽要开花了。”蝙蝠侠一边疯狂联系埃利亚斯一边接着说:“这句话在事件处理中出现了很多次,最开始我以为是这个岛上信仰派别的祈祷词一类的。”
埃利亚斯那边一直传不回任何信息,蝙蝠侠皱眉打开了之前给梦魔皮下安装的定位器,好消息是定位器在飞速的向着他们的方向移动。
蝙蝠侠松开紧皱的眉心接着说了下去:“但不是,这个岛上的派别因为大祭司的叛变已经不单单是简单的两派了。”
“这家伙还叛变了?!”红罗宾冷冷的剜了被绑着的大祭司:“所以他叛变后自成一派吗?”
“不全是。”蝙蝠侠沉吟道,目光仍没离开通讯器上迅疾靠近他的信号标。
这个岛上原本有着合作的两方,需要青春并且有人主动承担起脏活的一边,有着宗教基础乐意干脏活的一边。
现在还不清楚两边的“研发”究竟是以哪边为主导,但这个平衡很明显在“小玛丽”的诞生后被打破了。
有人面对着人造的神终究是起了不平的心,顺应着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的钱整出来这么个怪物,简直亏到地心的那边一拍即合,堂而皇之的打算和这东西进行彻底切割。
但有人对着这神降选择奉献了所有,他们在背叛中选择为他们的神明真正铺出一条登神长阶。
在哥谭肆虐的那一帮人很明显就是后者,而他们的“小玛丽要开花”也具有显著的指向意义,蝙蝠侠敲着手机梳理着自己的思绪,“开花”究竟是要干什么呢,这和沉岛是不是同一件事。
还是说,那些“投资人”同时预料到了如今的现状因此选择沉岛。
“布鲁斯!”异世梦魔埃利亚斯终于找到自己的饲主了,他的联络器和电子设备随着这一路的跌宕起伏、外加和观察室那群赛亚人打架的过程中不剩完体。
并不靠谱的梦魔顺着布鲁斯那点残余的味道一路寻寻觅觅,虽然费劲但好歹精神可嘉。
“我是。。。真的怀疑他的物种。。。。。。”红罗宾小声的碎碎腹诽:“不管怎么说现在人齐了,罗宾他们在接应我们的路上。”
“布鲁斯你们快走,一会儿我们就把这岛给沉了,别伤到你们!”埃利亚斯兴高采烈的和红罗宾同步出声。
蝙蝠侠:“。。。。。。”
蝙蝠侠:“Wait。”
面对一心要沉岛欢呼雀跃的埃利亚斯和准备拖哥姐带弟妹的把这岛一窝端了的红罗宾,蝙蝠侠猛然发现在这个事情上好像出现了沟通偏差。
沟通真是人类需要长期训练并且日常掌握的功能啊。
把所有活着的小萝卜头移到悬崖边的六道骸不出所料的看见了自己的糟心徒弟,弗兰带着更得劲的船和训练有素的巴利安成员冲着他懒洋洋的挥手。
作为巴利安的高级干部,相当有派头的弗兰一指就有人小心翼翼的接过了他师父的担子:“真高兴凤梨师父还顶着自己的凤梨头,在这波云诡谲的世界只有师父的凤梨头能给Me带来安心了。”
六道骸按住自己想要戳烂弗兰青蛙帽子的手:“kufufu,看来你修养的这些天过得也很是不错,好了,不准偷懒了弗兰,现在开始干活。”
“Me在干啊。”弗兰把自己下巴搁在搭着栏杆的胳膊上:“Me这次的工作就是解决普通人啊,登陆的工作是长毛队长和堕王子的啦。”
“。。。什么登陆工作?”六道骸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
“就是登陆干掉烂鱿鱼的工作啊。”弗兰把目光平静的移了过来:“顺便一问,师父父你是想要干什么呢?”
“。。。。。。”
“该不会师父父就是烂鱿鱼吧!”平乏的语气说着咏叹调一般的话显得十分滑稽,弗兰小小的勾起一个嘴角:“兔子首领会哭的哦,毒唯师父父。”
另一边,在正义岛的浅滩,穿着统一制服的巴利安成员们举着枪和蝙蝠战机的导弹口对峙着。
“Voi——”嗓子单独拿出来可以做声波武器的银发剑士扯着嗓子吼:“你们这群人是来干什么的!!!”
提溜着喇叭不甘示弱的达米安板着张脸对着下面喊:“TT。”
“你们先自报家门。”
一边开飞机被萌到了的夜翼感慨的擦擦眼角的泪珠,多好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