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面面相覷。
若是普通感冒一类的病症,他们来照顾那倒是没问题。
可像平奈这种插入肩头的刀伤。。。在场的不要说他们了,哪怕他们的父母估计都没有什么处理经验。
看著平奈依旧有点苍白的脸。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有人举起了手。
那是如同布丁般,白嫩的手掌。
“我去吧。”她说。
是陆糖。
少女露出了很认真的表情。
儘管她也感到无比害怕,手脚都在发抖,大脑都有些快要窒息地感觉。
可她还是举起了手。
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去。
不得不去。
她想,之前她就在黎静的事情上懦弱过一次,这一次,她不想再继续懦弱下去了。
而且,看著陆盐眼底的亮光,她也总觉得。。。自己这个姐姐应该做些什么。
“。。。姐姐。。。”陆盐面无表情的脸第一次露出了犹豫的神情。
而大概是眼见陆糖这个小女生都站了出来。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几个少年终於下定了决心。
“那。。。那我也去吧。”
“我也。。。”
他们这么说著,站了出来。
跟著陆糖一起离开一共四人,人数上来讲確实够了。
他们在陆糖的带领下,毫不犹豫地走下楼。
將別馆的大门打开后,一头扎进如墨般的夜色中。
颱风过境的天气,密密麻麻的雨滴砸落下来,伴隨著枯枝地面细小的泥石,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那沉闷的声音砸在身上,让人心乱如麻。
借著別馆与手机的手电筒灯光,眾人绕开道路,很快便来到了吊桥前。
可是——
横陈在他们面前的,是足以让他们感到绝望的一幕。
只见他们来时的吊桥,此刻居然从他们这边开始往那边完全断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