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玥应了一声,继续扭捏道:“这次的通告是校园行,去元瀚大学。”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钟泽的反应。
“老祖宗,您……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您不是有朋友在元瀚大学吗,我昨晚还看到她开车来接您了……”
那点小心思,几乎是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昨晚秦宓那辆半旧的轿车停在別墅门口,楚玥在二楼的窗户后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看不清车里的人,但一个女人深更半夜来接老祖宗,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心里就像被塞了一百只猫爪子,挠得她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好啊。”
钟泽点头应下。
“啊?”
楚玥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什么“去看看朋友也好”、“顺便散散心”之类的话,瞬间全卡在喉咙里。
她以为自己至少要软磨硬泡一番,没想到老祖宗答应得如此乾脆。
“走吧。”
钟泽率先站起身,朝別墅外走去。
“哦哦!好!”
楚玥连忙跟上,继续在心里默默打著自己的小算盘。
……
下午,元瀚大学。
楚玥的保姆车在距离大学正门还有將近一公里的路口,就被迫停了下来。
远处可见闻讯赶来的粉丝和学生们,將校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各种应援牌、横幅高高举起,匯成一片彩色的海洋,“楚玥”的名字被一遍遍地高呼,声浪震耳欲聋。
“老祖宗,前面过不去了……”
“我在这里下就行。”
“可是……”
“你忙你的。”
钟泽冲她摆摆手,自顾自地跳下车,混入路边人群消失不见。
他绕了个圈,从西大门踱步走进元瀚大学,来到秦宓居住的教职工宿舍。
“咚咚咚。”
钟泽敲响房门,好一会后,屋里才传出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带著起床气。
“谁啊……”
门“咔噠”一声被拉开一条缝,秦宓睡眼惺忪地探出半个脑袋。
当看清门外的钟泽后,整个人一激灵。
“钟泽同志?!”
秦宓拍拍脸蛋,让自己清醒一点:“你怎么来了?快,快请进!”
钟泽走进屋子。
房间里还是老样子,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空气中瀰漫著旧书的味道。
抬眼看去,书桌上正摆著几本摊开的书籍。
《明代官话音韵流变考》、《上古音节结构探微》、《汉语言谱系简论》……
看来自己昨晚上一句无心感嘆,又让秦宓熬了一个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