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堵得很。
她去他常住的那边太麻烦。
“那我搬回公司附近的公寓,你来这边。”宋斯砚再次让步,“这里你过来很近。”
走路、骑车都可以。
“还是不了吧。”陶溪再次拒绝,“我最近都没怎么陪她,我想着她下周就走了…”
“没陪她,难道就陪我了?”宋斯砚在电话那头说,“所以现在陪她比跟我见面重要。”
“不是…”陶溪叹气,“我们还有以后那么多时间,但她现在情况比较急。”
“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宋斯砚压着情绪说。
“很快了…”陶溪知道这样对他不公平,但她分身乏术,“我们熬过这段时间好吗?”
宋斯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好。”
他回答着好,陶溪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听到宋斯砚补了一句。
“我看了天气预报,她走以后、你忙完这次的竞聘述职以后,那几天应该会下雪。”
陶溪挑眉,又觉多了几分期待:“那太好了。”
“我会把那几天的时间先空出来。”宋斯砚说,“好好加油吧,我到时回北京陪你看初雪。”
挂断电话以后。
陶溪看着他们的通话记录,起身活动了一下,接了一杯热水喝。
北京的温度降得真快。
她来的时候还是夏天呢,现在已经很冷了。
冷空气在不断袭来,快要到述职的节点,她压力也与日俱增,但偶尔也会在跟宋斯砚相处的某些瞬间觉得。
爱情。
会让人有所期待。
…
十二月底,气温骤降了好几度。
陶溪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羊毛大衣,版型、用料、裁剪都是极好的,在这种工作场合穿正式但不突兀。
她拿出来才意识到自己忘记剪吊牌。
陶溪转身拿小剪刀,将那个标价两万的纸牌利落剪下,扔进了垃圾桶,没有多看一眼。
据说往年的这种述职宋斯砚会参与评审。
但他今年没参加,公司内部都在说是不是为了避嫌。
这次要竞争的是副总经理的位置,要求参与评选的人至少能独立完成一个项目的策划。
内容很多。
需要讲述自己的详细方案、遇到意外情况时如何处理、预算、盈利点、营销方案。
全线承包。
这么长的方案,要在十五分钟内讲透、把卖点全部突出。
这不仅仅考验的是一个人做方案的能力,口条的逻辑更是重中之重,这方案陶溪只大概跟宋斯砚聊过几句,没让他参与太多。
她想靠自己去竞争,一点他的帮助都不需要。
本次参与竞聘的是ABC三个组的三位主管,只有其中有一个人可以升职,陶溪知道自己资历尚浅。
她来北京也不过半年。
这次她参与可谓是拼尽了全力,但陶溪没觉得自己必须要成功,她敢赢也敢输。
输了也没关系,就当是学习和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