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交缠。
他的声音往下压了压,听着还算冷静:“所以你是想结束?”
陶溪嘟囔一句:“我又没这么说。”
语毕,她主动吻了他。
这不是她第一次主动,但含义跟以前已经完全不同。
他觉得这是冷战后的坦诚和破冰,却不知这其实是她沉默后的另一个选择。
同样的行为背后,蕴藏着不同的思路。
只有表象充满迷惑。
…
这天宋斯砚对她格外温柔。
虽然回应她的吻时,手还是在她的腰上摁得那么紧,但很明显动作克制了许多。
他们先急躁得在沙发上亲了一次。
这回结束以后,陶溪想起自己的酒没喝,拿出杯子给自己调了一杯。
宋斯砚本来要喝她的酒,陶溪很小气地拿到旁边。
“我这都是很mini瓶的,我塞牙缝都不够,不给你分。”她当着他的面,猛灌了一口。
完完全全一副护食的模样。
半个月没见面就觉得对方陌生,但现在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一切都回到之前。
宋斯砚直接捏起她的脸,低头吻过来。
他搅弄着她口中的气息,渡到自己这边又吞咽下去,陶溪本来要伸手推开他。
推肩膀没推动,手往上攀爬,又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陶溪作势要掐他的脖子,大拇指就这么摁在他的喉结上,却更能感觉到他吞咽时的动作。
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他在把她口中的东西往下咽。
这种交互感让人回想到想要沉溺的暧昧氛围。
陶溪突然有点共情男人。
原来上头的时候,真的可以跟感情没有一点关系。
陶溪的手依旧狠狠掐着他、抓他、挠他,她在宋斯砚的锁骨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两人就这样纠缠,互相推搡,一路从客厅吻到房间。
再次被他摁着腰压得难以呼吸的时候,陶溪抬眸看着宋斯砚。
“正事不干。”陶溪说,“不是来缝袖扣的?”
宋斯砚装都不装了,直勾勾地看着她:“这就是正事。”
她笑出声,抬脚踩在他的腿根:“那缝袖扣我要额外收费!”
陶溪从来不主动找他要什么东西,除了工作上叫他帮忙看看,其他时候,他主动给她都经常不要。
每次都要他找理由硬塞给她才行。
“要什么?”宋斯砚抽了一张湿纸巾,他将自己的手指认真擦拭了一遍。
陶溪的眼神从他的腿根一路往上看,扫过腹肌、胸肌、手指,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
宋斯砚的唇形很好看。
不笑的时候有些凶,但笑起来具有很强的欺骗性。
人的微表情在眼睛和嘴角最明显,她就经常被这张嘴里里外外地欺骗。
骗人的,欺负她的嘴。
宋斯砚擦完手指,将这张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哗啦一声落入塑料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