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这场报复来得更真实,我悄悄地退回了厨房,然后站在厨房门口,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老婆!你在哪呢?”
随着我的声音响起,浴室里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那种原本激烈的啪啪声、水声、呻吟声,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戛然而止。
“咦?虎爷呢?”我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穿过客厅,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
在这场心照不宣的游戏之中,我和小雅是有默契的。
我们谁都不会主动去破坏这层窗户纸。即使那层窗户纸几乎是透明的薄膜,也不会去主动捅破它。
因为我们都病了。
我们都喜欢这种在120平米房子里,时刻处于暴露边缘的偷情戏码。
甚至就连虎爷,我都觉得他很喜欢这种调调。
要不然为什么他每一个对话节点上,都配合得那么天衣无缝?
显然,他也乐在其中。
他也享受这种“明明都知道,但还要互相配合演戏”的恶趣味。
既然大家都是好演员,那就得把戏做足了,做的更刺激,才有意思。
浴室里一直在沉默,而我也没有走,在浴室门口等待着小雅接戏。
又是几秒的沉默,浴室里传来了小雅强作镇定的声音:
“啊……老公……我在洗澡呢……”
“哦,洗澡啊。”我上前一步,离浴室门口更近一些,故意问道,
“那虎爷呢?怎么没在客厅啊?我看他鞋还在门口呢。”
浴室里传来了轻微的水声,似乎是有人在刻意调整姿势。
“爸…爸爸他说刚才喝多了,头有点晕……去……去客房躺会儿了…”小雅的气息很不稳,明显在极力压抑着体内快感,“你…你别去吵他,让他睡会儿吧。”
“哦,这样啊。”我忍着笑,心想这谎撒得还可以,知道别让我去打扰虎爷,以防我发现真相。
“那行,让他歇着吧。”
我的目光落在了我和小雅的卧室,卧室门开着,大床上放着那个内衣店的袋子上。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我走过去,从袋子里掏出那条短裤。
“老婆——”我拿着短裤,再次走到浴室门口,隔着门喊道:
“我看卧室里有个袋子,里面有条短裤,是你新买的吗?”
浴室里的小雅似乎没想到我会翻袋子,又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语气明显更加紧张了:
“啊……是……是新买的……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看着挺好看的。但这是不是太短了点啊?这能遮住屁股吗?嘿嘿,不过摸着料子挺舒服的。”
接着我故意用那种带着点色眯眯的、讨好老婆的语气说道:
“老婆,你洗完澡穿上这条短裤给我看看呗?肯定特别性感。咱俩好久没那个了,今晚你穿这个,咱们…”
“嗯~~哎呀~”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显然是虎爷用力顶了一下小雅,“你…你烦不烦呀…人家在洗澡呢…晚…晚点再说吧…”
“别再说啊,就这么定了。”我坏笑着,并没有就此罢休,“我给你拿进去吧,正好你洗完了直接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