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响起了虎爷的声音。
“小云啊——”那声音中气十足,穿透了玻璃门和水流声。
沙发上正在埋头苦干的晓雅,身子猛地一僵。
她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根本不敢吐出来,也不敢继续动。
她整个人像是被定身法定住了一样,只有眼珠子惊恐地转动着,死死地盯着厨房的方向。
那种做贼心虚的恐惧,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我也被吓了一跳,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我反应很快。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且憨厚:
“哎——虎爷!怎么了?”虎爷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晓雅的头发,语气却依然是那种拉家常的闲适:
“你刷碗还要多久啊?我看这新闻都快播完了,你也歇会儿,别累着。”
晓雅趴在他腿间,一动不敢动。因为嘴里塞得太满,甚至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一丝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虎爷的大腿上。
她只能瞪大了眼睛,听着我和虎爷的隔空对话,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恐惧感,混合著嘴里那根东西带来的窒息感,让她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那个…”我大声回答道,手里还故意弄出了两个盘子碰撞的声响,
“还有几个盘子,还得一会!您先看着,不用管我!”
“呵呵,行,那你忙。”虎爷轻笑了一声。随着我的回答结束,他放在晓雅头上的手突然用力向下一按。
“唔!!”晓雅猝不及防,那根粗大的东西瞬间直捣喉咙深处,呛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干呕声。
但她不敢吐。也不舍得吐。在极度的刺激之后,她反而更加卖力地裹紧了嘴唇,开始了一轮更疯狂的吞吐。
在那几十轮近乎窒息的疯狂吞吐之后,晓雅终于到了极限。
“哈……哈……”她大口喘着气,有些狼狈地将那根东西从嘴里吐了出来。
那根原本就粗得惊人的肉棒,在经过这一番深喉的刺激后,似乎又整整膨胀了一圈。
它湿漉漉的,沾满了晓雅的口水,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淫靡的水光。
我在窥视孔后看得真切。
它的长度大概在15到16厘米左右,虽然不算长得离谱,但那粗度简直令人咋舌。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那根东西,竟然真的和我的手腕差不多粗细。
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圆柱体,就这么直挺挺地竖在晓雅的脸边,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吐出来后的晓雅并没有闲着。她似乎知道自己并没有完全满足这位“干爹”,于是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小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深受打击,却又兴奋异常。
晓雅的手很小,当她试图握住那根东西时,根本无法做到完全包裹。
我清晰地看到,在她的大拇指和最长的中指之间,竟然还留着三四厘米无法闭合的距离!
那种“握不住”的视觉冲击,比任何语言描述都要直观地展示了那话儿的巨大。
“呼……爸爸的坏东西……真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