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六点。家里的门铃响了,虎爷比上次来得晚了一些。
“我去开门。”晓雅深吸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快速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她今天这身打扮,是我和她在商场里精心搭配的成果。
上身是那件我们在内衣店买的、带有“特殊机关”的纯白色Polo衫。
它剪裁修身,领口微敞,看起来充满了青春的活力,甚至带着一种好学生的乖巧感。
但下身,却并不是那条配套的短裤。那条短裤太短、太露骨了,一开门就会暴露意图。
取而代之的,是上次虎爷来时穿的那条黑色百褶裙短裙。和Polo衫搭配起来,毫无违和,反而更像是一套青春靓丽的校服套装。
小雅的腿上没有穿丝袜。两条刚刚做过脱毛处理的大腿光滑细腻,小小的肉脚上踩着一双粉色居家拖鞋。
最绝的是,在那条黑裙里,包裹着的是那条意义非凡的纯白色蕾丝内裤,那条曾经兜住过虎爷“子孙”的战利品。
“咔哒。”门开了。
虎爷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
“虎爷,您来啦!”晓雅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并没有像打电话时那样叫“爸爸”,而是规规矩矩地打了个招呼,伸手去接礼物,
“哎呀,您是长辈,来就来嘛,还带东西。”
“呵呵,过节嘛,一点心意。”虎爷笑着走进来,把礼物递给晓雅。
就在交接的一瞬间,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晓雅的身上。
他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那种亮,不是看到赤裸肉体的贪婪,而是一种带着欣赏和惊讶的惊艳。
白色的Polo衫衬得晓雅肤色如雪,而那两条光洁的大腿在黑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耀眼。
这种介于少女和少妇之间的气质,精准地击中了这个老男人的审美死穴。
“虎爷,快请进!”我也系着围裙迎了出来,
“这大过节的,让您破费了。快坐,马上开饭!”
“好,好。”虎爷换了鞋,走进客厅。坐在了沙发上,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打量着这个家。
晓雅乖巧地去泡茶。当她弯腰倒水的时候,那件Polo衫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雪白的后腰,看得虎爷眯起了眼睛。
……
饭菜很快上桌。
丰盛的家宴,色香味俱全。
虎爷坐在主位,我和晓雅分坐两边。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神色郑重地站了起来。
“虎爷,这第一杯酒,我得敬您。”我看着虎爷,语气里满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