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叫得挺顺口的嘛,一声接一声的,那叫一个亲热。”
“哎呀!你还说!”晓雅羞得要去捂我的嘴,“那是……那是那时候……不算数!”
“怎么不算数?”我顺势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虽然今天元旦不是什么大节,但好歹也是新的一年。他一个孤寡老人,也没个亲人在身边,一个人过节多孤单啊?”
“咱们作为受他”恩惠“的晚辈,请他来家里吃顿饭,过个节,这理由是不是很合理?很正当?”晓雅看着我,眼神里的光越来越亮。
她咬着嘴唇,似乎在权衡,又似乎在期待。
“真的……可以吗?”她小声问道,“他……他会来吗?他那么忙……”
“试试呗。”我耸了耸肩,“不来咱们也没损失。万一来了呢?”
“万一来了……”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咱们就可以玩点刺激的了。”
晓雅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她显然被我说动了。或者说,她心里的那把火,早就已经烧得她难以忍耐了。
“那……那我打?”她试探着问道。
“废话,难道我打?”我白了她一眼,“我打那是请客,你打……那是撒娇。你觉得虎爷吃哪一套?”
“再说了,上次是我叫来的,这次该你了。”我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你叫的好听,他一定能来。嘿嘿嘿。”晓雅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抬手就要掐我:
“你个坏蛋!就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赶紧躲开:“这哪是火坑?这明明是福窝。快点的,别墨迹。”
晓雅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深吸一口气,从茶几上拿起了手机。
她并没有马上拨出去,而是先清了清嗓子,又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理了理头发。
那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就像是要给领导做汇报。
终于,她按下了那个号码。
“嘟……嘟……嘟……”免提开着。等待的盲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我和晓雅都屏住了呼吸。响了五六声。
就在我以为没人接,准备放弃的时候。
电话通了。
“喂?”虎爷的声音传了出来。
有些嘈杂,背景里似乎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还有麻将牌碰撞的声响。
“喂~~~爸爸~~~”晓雅的声音瞬间变了。
变得甜腻、软糯,带着一股子少女特有的娇憨,甚至尾音还带着一个小小的弯钩,直接能勾进人心窝里。
这声“爸爸”叫得,连我这个在旁边听着的“正牌老公”,骨头都酥了一半。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那嘈杂的背景音似乎远去了一些,大概是虎爷拿着电话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呵呵呵……”虎爷那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愉悦,
“是小雅啊。怎么?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想您了嘛~”晓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继续对着电话撒娇,
“今天都元旦了,过节了呀。您怎么也不来看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