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虽然不如直接接触来得真切,却带着一种朦胧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老公……进来……”晓雅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红唇微张,“我还想要…………”
她的语气,妩媚知己,显然是欲望到达了顶峰。
我知道,她现在正是最渴望的时候。虎爷刚才的开发不仅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是一把火,把她彻底点燃了。
只要我现在挺身一入,顺着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通道进去,我们就能在这个夜晚,在这张床上,完成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
但是。
就在我即将把持不住,想要提枪上马的那一刻,脑海里突然闪过虎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闪过他在客厅里说的那句——“人也洗精神了”。
我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快要消失的理智挣扎了一下,缓和着我的冲动。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那种就要爆炸的胀痛感,把身子往后撤了撤,让那根东西离开了她那诱人的屁股。
“老婆。”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艰难的克制,“今晚……我就不和你做了。”
晓雅愣住了。
她停止了扭动,转过身来,那一双原本充满情欲的眼睛里写满了错愕和不解。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那依然怒指苍穹的下半身,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在箭在弦上的时刻,我会突然叫停。
“为什么啊?”她撑起上半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你明明……明明硬得这么厉害……而且……我也想要……”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渴望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自嘲。
我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苦笑了一声:
“你没听之前虎爷在客厅说吗?他说他‘洗澡洗精神了’。”
晓雅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傻瓜。”我叹了口气,手指滑过她的脸颊,“精神了的意思就是……他还能再战。他今晚可是住在这儿,一次不一定够吧?”
“而且……”
我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句到了嘴边的话,让我觉得无比艰难,又无比下流。
“我要是现在射在里面……万一……万一虎爷一会儿还要用,嫌弃怎么办?”
话音落下的瞬间,连我自己都被这句话给恶心到了。
这是什么混账话?
明明是自己的老婆,明明是在自己的床上,我却因为害怕让另一个男人嫌弃,而不敢碰她?
我竟然把她当成了一盘需要保持“原味”和“清洁”的菜肴,生怕因为我的介入而破坏了那个“食客”的胃口。
这种想法,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下贱到了骨子里。
晓雅显然也听懂了。
她看着我,眼神从错愕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作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心疼与荒谬的神色。
“老公……”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指在我的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
“你可真变态。”她骂道,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
我抓住了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自嘲地笑了笑:
“我……我要是不变态,那你哪有这么多‘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