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得不翻出这条白色的小内裤穿上。
它不是为了遮挡春光,而是为了充当一个临时的“塞子”,或者说,一块吸满液体的海绵,防止那些还在不断往外涌的精液弄脏了地板,或者流得满腿都是,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种变态的兴奋感像野草一样开始疯长。
正想着,小雅迈着小碎步向我走来,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并得很拢,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小心翼翼,仿佛两腿之间夹着什么珍贵又羞耻的东西。
看来我猜对了。我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晓雅走到了茶几旁,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的落点,她的脸颊飞快地闪过一抹红晕,但很快就被一种更为大胆的媚态所取代。
她冲我坏笑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那是我们之间特有的暗号。
我也笑了,伸手在果盘里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阳光玫瑰葡萄。
“老婆,吃葡萄吗?”我拿着葡萄,在她眼前晃了晃。
“吃。”她娇声说了一个字。
然后,她并没有伸手来接,而是颠颠地绕过茶几,直接来到了我身旁,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紧紧贴着我的大腿。
她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做出一副等待投喂的乖巧模样。
我并没有立刻把葡萄塞进她嘴里,而是拿着葡萄,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
微凉的葡萄皮蹭过她温热的嘴唇,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开启了这场属于我们夫妻二人的“小声密谋和复盘”。
“怎么样?”我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探究。
晓雅张嘴含住了葡萄,并没有急着咬破,而是含在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反问道:
“什么怎么样?”,
随后她一边嚼着葡萄,一边冲我翻了个白眼,眼神里全是装傻充愣的狡黠。
这小妮子,在故意吊我胃口。她明知道我想问什么,却偏不说。
我心里那股火被她撩拨得更旺了。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在那层薄纱上游走,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
“虎爷啊。那里…怎么样?厉不厉害?有没有把你喂饱?”
我一边说着,手一边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直奔那个穿着白色小内裤的三角区而去。
“哎呀!”晓雅像条泥鳅一样扭了一下身子,躲开了我的魔爪。
她咽下嘴里的葡萄,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摆出一副极其无辜、极其纯洁的表情。
“什么啊?”她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满是困惑,“老公你在说什么呀?我一直都在卧室里睡觉呀。你说的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可听不懂。”
“我刚才就是睡醒了,出来找点水喝,顺便吃个葡萄。”
说完,她还煞有介事地伸了个懒腰。
她在演戏。
而且演上瘾了。
她这是在故意气我,或者说,她在和我玩一种名为“什么都没发生”的角色扮演游戏。
在这个游戏里,她是贞洁的妻子,我是多疑的丈夫,而刚才浴室里那场惊天动地的肉搏战,仿佛只是我的一场春梦。
但不得不说,这种“当面撒谎”的感觉,这种明明满身都是别人的痕迹却还要在我面前装纯的调调,竟然比她直接承认还要让我兴奋。
它把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