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门被关上了。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的潮红,还有她那为了夹住体内满满的精液不流出来,而不得不死死并拢双腿、姿势怪异的小跑模样。
紧随其后。
一阵沉稳、缓慢的脚步声从浴室传了出来。
虎爷出来了。
透过门缝,我看到虎爷的身影走进了客厅。
他已经换上了我给他的那套深蓝色纯棉睡衣。
虽然是旧款,但因为是新的,面料挺括。穿在他身上,遮住了那身江湖气,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来亲戚家串门的大伯。
他手里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脸上带着那种洗完热水澡后特有的红润和舒展。
那是身心都得到了极致释放后的满足感。
他在客厅中央停下了脚步,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知道,他在找我。
这时候,我不能再装死了。
我依然背对着客厅,手里继续刷着那个倒霉的盘子,却扯着嗓子,用一种极其自然、憨厚的声音喊道:
“虎爷?是您出来了吗?”
“水温还行吧?刚才突然跳闸了,我也没顾上去看您,没摔着吧?”
这几句话,我是喊出来的,为了盖过水声,也为了表现出一种“我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的状态。
客厅里传来了虎爷慵懒的笑意。
“呵呵嗯,出来了。挺好。水挺热乎,人也洗精神了。”
精神了。
这三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也就是说还能再战??
“那您洗舒服了就行!”
我继续在厨房里喊道,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那虎爷,时间也不早了,您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客房我都给您收拾好了,您赶紧去歇着吧,别着凉了!”
这是一种关切,也是另一种安排。
我把自己定位在一个“毫不知情”的招待者的角色上。
“行。”虎爷应了一声,“那我就先睡了。你也别忙活太晚。”
听到这里,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这戏还得演全套。
还有最重要的一环——晓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