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老公……”晓雅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你是不是……有绿帽癖?”
绿帽癖?
我当然知道这个词。在推特上,在那些隐秘的角落里,我看到过无数以此为
标签的视频和文章。
但我从未觉得自己是。
我一直认为自己的性癖是护士装,或者护士的职业,要不然也不会关注黄院长。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和这个代表着“变态”、“懦弱”、“戴绿帽子”的词联系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我有些慌乱地否认,声音干涩,“绿帽癖……什么意思?”
晓雅停下了动作。她直起身子,跪在地毯上,看着我。
“我知道。”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害怕,“就是……喜欢自己的老婆和别人做。老婆越骚,被别人操得越狠,老公就越兴奋,越想射。”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很清澈,却又像是藏着深渊。
“你……从哪里知道的?”我声音发颤。
晓雅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低下头不敢看我:“我…我就是知道。”
或许是张强告诉她的??或者医学上有这个词??
我不敢问。也不想问。
“你是不是那种人?”
她重新抬起头,追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
“我不是。”
我本能地反驳。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变态?我是被逼的!我是为了要报仇!
“我是……是太气了,太恨了………”
晓雅看着我,没有说话。她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辩解。
她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我那根疲软的、毫无生气的鸡巴上。
突然。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妩媚、极其下流的笑容。
“老公……”她的声音变得甜腻,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张强今天……操得我可舒服了~~~”
那个“操”字,被她咬得极重,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股子骚浪劲儿。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直接扔进了我的裤裆里。
我原本还疲软得像条死虫的鸡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像是被注入了高压电。
它猛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大。
虽然没有立刻完全勃起,但那原本缩在包皮里的龟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点一点,顶开了包皮,露出了一小半紫红色的头,狰狞地昂了起来。
这反应太诚实了。
比我的嘴诚实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