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剥离,晓雅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时,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瞳孔剧烈收缩。
虽然在视频里已经看过,但当这一切真切地呈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我眩晕。
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紫红色的吻痕和咬痕,密密麻麻,像是一块被苍蝇叮过的烂肉。
大腿内侧,那几个黑色的记号笔大字,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母狗】
【肉便器】
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骚烂逼】三个字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扭曲。
“呜呜呜……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晓雅双手捂住脸,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看……真的很脏……”
我看着她。
看着这具写满了侮辱性词汇的身体。
我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她光洁的胯下。那里红肿不堪,阴唇微微外翻,甚至有些合不拢,显然是经历了长时间、高强度的蹂躏。
这本该让我心疼,让我愤怒。
可是……
那个在睡梦中就被压抑的欲望,那根在听到开门声时就已经苏醒的东西,此刻看着这副堕落至极的画面,竟然硬得像铁一样。
它在裤子里跳动,叫嚣着要冲出来,要加入这场狂欢,要在那上面再添上一笔。
我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双眼充血,一步上前。
我弯下腰,一把抓住了晓雅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老公……”
晓雅惊恐地看着我,她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危险气息,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野兽的气息。
“转过去。”
我声音沙哑,把她按向墙面。
晓雅试图挣扎:“老公……对不起……你别这样……我怕……”
“怕什么?怕我比不上他?”
我像个神经质一样笑了一声,一把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腰,迫使她的屁股高高翘起。
“告诉我,昨晚他是不是也这样按着你?是不是也这样从后面操你?操了你一整晚?”
“呜呜呜……对不起……老公……我没办法……是他逼我的……”晓雅哭喊着,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我没有再听她的解释。
我已经忍到了极限,脑中画面正在吞噬我的理智。
我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单手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凶器弹了出来,直接抵在了那个湿滑的入口处。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或者说,她那里本来就已经够湿、够滑了。
“噗呲!”
我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挺了进去。
“啊——!”
晓雅发出一声惨叫,指甲在瓷砖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