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以后你签发的每一份文件,画出的每一张图纸,都有我的参与。”
“这支笔,陪你算尽天下数据,也陪你……书写咱们的未来。”
“好!”
钱济世老泪纵横,带头鼓掌,“这就是咱们科学家的浪漫!这就是咱们中国人的爱情!”
掌声如潮水般淹没了礼堂。
聂帅看著两人,欣慰地点了点头,大声宣布:
“礼成!”
“送入洞房!”
……
神州局的家属院,今晚格外安静。
为了配合这对新人的新婚之夜,陈卫国特意把岗哨撤到了五百米外,连只蚊子都不让飞进来。
新房是临时腾出来的一间干部宿舍,虽然简陋,但窗户上贴著大红的喜字,桌上点著一对红烛,透著股温馨的暖意。
沈惊鸿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他看著坐在床边、低垂著眉眼的林清寒,心跳有些加速。
“清寒。”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握住了她的手。
“嗯。”林清寒的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像块红布。
“累吗?”
“还行。”
“那……”
沈惊鸿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温存的话,或者做点什么顺理成章的事。
“轰——!!!”
突然。
窗外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著,是一阵尖锐而悠长的汽笛声,穿透了寂静的夜空,在山谷中久久迴荡。
“呜——呜——”
那不是防空警报。
那是火车进站的鸣笛声。
沈惊鸿和林清寒同时一震,两人眼中的旖旎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与凝重。
他们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通往大西北的专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