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
分析师指了指那张信號图,声音低沉:
“这东西,既不姓苏,也不姓美。它就像是凭空蹦出来的,带著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超前感。”
杜勒斯愣住了。
他跌坐在椅子上,感觉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这也太荒谬了。
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农业国,一边在朝鲜战场上把“联合国军”按在地上摩擦,一边在家里搞出了连美苏都看不懂的黑科技?
这是在变魔术吗?
“不能再猜了。”
杜勒斯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决断。
技术上的代差,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果中国人真的掌握了某种能够顛覆冷战格局的技术,那后果……
“我们需要眼睛。”
杜勒斯的手指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像是战鼓在擂动:
“卫星拍不清,侦察机飞不进去,监听站听不懂。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派人进去。”
“派最好的!”
他抬起头,看向负责海外行动的副局长:
“我要启动『代號007。”
副局长一惊:“您是说……那个英国人?mi6借调给我们的王牌?”
“就是他。”
杜勒斯点了点头,眼神阴鷙:
“詹姆斯·邦德。这傢伙虽然是个花花公子,喜欢喝马提尼,但他確实有两把刷子。他长著一张让人看不透的脸,精通八国语言,最擅长的就是偽装和渗透。”
“让他去北京。不管用什么手段,偷也好,抢也好,哪怕是色诱那个叫沈惊鸿的……那个什么局长!”
杜勒斯猛地一挥手,下达了死命令:
“一定要给我搞清楚,那片荒地里,到底藏著什么鬼东西!”
“是!”
……
一周后。
天津港。
冬日的码头寒风凛冽,海浪拍打著岸堤,捲起浑浊的泡沫。
一艘掛著巴拿马国旗的远洋货轮,伴隨著沉闷的汽笛声,缓缓靠岸。
舷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