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硬度陶瓷夹层,配合大倾角设计,对於这个时代的穿甲弹来说,那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嘆息之墙!
这就是皮糙肉厚!
这就是绝对防御!
“嘿嘿,给老子挠痒痒呢?”
车舱里,王二柱感受著车身的震动,不但没怕,反而乐开了花。
“来而不往非礼也!美国佬,尝尝咱们的大傢伙!”
他猛地转动炮塔。
先进的火控系统瞬间锁定了史密斯的座车。
即便是在高速行进中,那根粗长的炮管依然稳如泰山,死死指著敌人的眉心。
“轰——!!!”
105毫米线膛炮怒吼了。
巨大的后坐力让几十吨重的坦克都猛地一顿。
一枚钨芯脱壳穿甲弹,以数倍於音速的恐怖初速,撕裂空气,瞬间跨越了五百米的距离。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沉闷的、金属被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史密斯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疼痛。
那枚炮弹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毫无阻碍地钻进了潘兴坦克厚重的炮塔正面,然后带著恐怖的动能,从后脑勺穿了出去!
“轰隆!”
紧接著,弹药殉爆。
那辆不可一世的美军指挥车,瞬间化作了一团巨大的火球,炮塔被巨大的衝击波掀飞了十几米高,像个破锅盖一样重重砸在河滩上。
一炮入魂!
掀盖子!
“我的上帝啊……”
剩下的美军坦克手们彻底崩溃了。
这哪里是对决?
这分明就是虐杀!
他们的炮弹打在人家身上叮噹乱响,连个坑都砸不出来;人家的炮弹打过来,那就是一炮一个小朋友,连人带车直接送上天!
“run!itsamonster!(跑!那是怪物!)”
“撤退!快撤退!这是陷阱!”
原本气势汹汹的美军坦克群,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谢尔曼想要掉头,却陷入了烂泥里;潘兴想要倒车,却被后面的友军堵住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