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也没错,即便是她愿意,他也不可能真的跟她有什么。
干嘛非得为难自己?
他停下动作,垂眸看著她,冰冷的眸子很具有压迫感。
只要是他不刻意放下手段,跟她相处时。
梁晚辰都觉得他高不可攀,冷的像冰,连对视一眼都觉得脊背发凉。
他捏住她的下巴,黑眸似蒙上一层寒霜,凛声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女人咬了咬唇,“先……”
就这么一会儿,他就像又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对,应该是他最近都还很好相处。
让她一不小心,就忘记了他本来的模样。
他眼底没有任何一点温度,寒声道:“你好好想想,再开口。”
“梁晚辰,是我对你太好了么?”
“玩到我头上来了?”
她摇了摇头,向来能屈能伸:“没,没有。”
“我只是怕私底下叫习惯了,到时候在金姐面前改不了口。”
见男人神色渐渐舒展,她又道:“而且,我说的也是事实。”
“我们本来就只是主僕关係。”
“我不会乱想,也不敢有丝毫鬆懈。”
其实这话说的没错。
但梁晚辰用不同的两种语气说出来,就有截然不同的两种態度。
她冷冰冰,眼神中透著疏离的说这番话。
显得有点“社会”,还很不屑。
这让他非常不舒服。
可现在她双眸含泪,用受伤小兽一般的眼神望著自己。
倒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让人想把好的东西都给她,不叫她再哭。
男人低头亲吻她的发梢,將她抱起身回到臥室。
他牵著女人的手,搭在自己腰间,眼神渐柔:“我们之间,还是能有別的关係。”
梁晚辰缓缓闭上眼睛,红唇不经意微咬,嗓音又开始发颤:“什么?”
看到那张原本疏离的脸,在自己怀里开的愈发娇艷。
白皙的小脸緋红一片,絳红的唇微咬,眉眼浓稠且繾綣。
他勾了勾唇应声:“我们还能做朋友。”
“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