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工代赈”,在历代史书中都不算什么新鲜招数。鹿清彤在书卷里也多读到过类似的手段,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关窍。
此刻,鹿清彤那娇嫩的花穴刚刚被孙廷萧那狂风骤雨般的大棒犁过一轮。
虽然那凶器已然拔出,转而去讨伐赫连明婕了,但她的阴道口仍然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吐露着晶莹的汁液。
她慵懒地趴在赫连明婕身上,一边平复着那略显急促的娇喘,一边蹙着秀眉思量道:“以工代赈倒是个法子。可这等差事,既要懂工程营造,又要能安抚流民,还要懂得防备底下人层层盘剥……真要做起来,千头万绪。是不是该请圣人下旨,从邯郸把宋璟、郭守敬等等几位给调过来?”
“调他们过来?”
孙廷萧一边在赫连明婕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冷笑着摇了摇头:“圣人如今用这等‘明升暗降’的封赏,变相削弱我的兵权。我若是前脚刚接了这转运钱粮的差事,后脚便大张旗鼓地把我在河北用惯了的熟人往汴州调……那落在那些言官和的罪过的太监近臣眼里,岂不更成了我结党营私、意图在京城安插亲信的口实了?”
“哎呀……嗯……萧哥哥说得对……真麻烦啊……”
被压在最底下的赫连明婕,正闭着眼睛、满脸潮红地感受着花穴里那根粗大肉棒不断进出带来的饱满感。
孙廷萧还特意保持在里面,却扭动屁股一阵搅和,找赫连的敏感点。
这小公主被顶得娇躯乱颤,嘴上却还不忘娇滴滴地插了一句嘴,抱怨着这朝堂上的弯弯绕绕。
鹿清彤被他这一提醒,也明白自己刚才的想法确实有欠考量。君王不明,下面人想干成事,就得更会绕弯子耍手段。
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翻了个身,从赫连明婕身上滑了下来,软绵绵地靠在孙廷萧那宽阔结实的侧胸上。
她伸出那纤细柔白的手指,在他那布满细汗的胸肌上百无聊赖地画着圈。
“将军既然不能用自己人……”
鹿清彤仰起那张还带着几分春潮红晕的绝美面庞,红唇微启,轻声建议道:“要不……要不你便放低些身段,去学一学朝廷里那些个……贪官污吏?”
“学贪官?”孙廷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他那铁塔般的身躯并未停歇,依旧顶胯撞击赫连明婕的小穴,让她好一阵娇呼抗议。
“萧哥哥,不行,疼,轻点……”
孙廷萧揉捏着赫连的乳尖,以示安抚,嘴上却接着鹿清彤的话茬。“我的状元娘子,你倒是仔细讲讲,怎么个学法?”
鹿清彤道:“将军若是直接上一道折子,申明大义,要圣人划拨款项去赈济城外的流民,圣人未必肯痛快点头。落在那些御史言官和仇士良等仇家的眼里,更会弹劾你是在天子脚下私施恩惠,意图收买人心。”鹿清彤的声音宛如珠落玉盘,在这满室春情中分外清晰,“可你若是换个名目,学一学那些贪官营私的手段,说这筹措钱粮、招募人手,一切皆是为了圣人……那便大不相同了。”
赫连明婕感受到孙廷萧放缓温柔的顶弄,舒服得连连娇喘,却也听见了鹿清彤的话,忍不住迷迷糊糊地问道:“唔……为了圣人……去做什么呀?”
鹿清彤微微一笑,柔声点破了那层窗户纸:“比如,替圣人完善那座还未彻底完工、只是临时入住的汴州行宫。”
她看着孙廷萧,条分缕析地算着这笔账:“圣人素来风雅,这行宫建得仓促,必然多有不合他心意之处。将军先说各地物资运来,其中还有进贡的花石,若是转运人手不够,河道疏浚不畅,贡物和钱粮互相拥挤,自然要耽误时间。再顺着圣意,直接提议继续修建宫苑、修筑亭台水榭。这扩码头、运东西、修宫殿,自然需要招募大量的民夫。到时候,咱们把城外那些流民尽数招进来做工,那调拨出来的钱粮,不管是经由康王之手,还是将军协理,怎么往下发,自然也就名正言顺,没人能说将军半句不是了。”
孙廷萧事儿上还没学贪官,床上可是比贪官污吏们还显得荒淫无度一些嘞。
他一边享受着赫连紧致花径一缩一缩带来的蚀骨销魂,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鹿清彤的谋划。
“这法子妙是妙,但用在此时,火候却不大对。”孙廷萧一个挺身,深深撞进赫连明婕的最深处,引得小公主又是一阵战栗,哎呀呀地抱怨他太粗暴了没人性。
鹿清彤伸手拉上赫连的小手,轻轻抚摸。
“你别……别突然袭击嘛……”鹿清彤替赫连抗议道。
孙廷萧也不管那些,喘着粗气接道,“如今那十万胡人铁骑正陈兵北疆,随时可能南下。若是此时大张旗鼓地提议修造行宫,未免也太不把边患当回事了。便是个再怎么昏聩的皇帝、再怎么贪婪的权臣,在这等节骨眼上大兴土木,吃相也委实难看。”
孙廷萧低下头,在那温柔灵动的状元娘子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不过,你这思路却是极对的,得好生措辞,把事儿说出花来,让圣人听着好听……”
孙廷萧随意地翻了个身,仰面平躺在宽大的床上。
“啪!啪!”
他两只粗糙的大手左右开弓,分别在赫连明婕和鹿清彤那布满潮红与汗水的雪臀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声音在房内回荡:“本将在上面出了这半天的力,这会儿该换两位美人儿来伺候郎君了。来,各凭本事。”
两女被他这般露骨地调笑,皆是红了脸。但身在这温柔乡里,那股子放浪的兴致早已被彻底勾了起来。
那根刚才还在两人体内翻江倒海的紫红肉棒,此刻依然毫无疲态地直挺挺立在半空中,犹如一根不倒的旗杆,柱身上还挂着晶莹的淫液,彰显着两位美人方才的淫浪。
赫连明婕最是没羞没臊,像只贪吃的小野猫般直接扑了上去。
她毫不客气地跨坐在那根巨物上方,寻着那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花心,然后便是一屁股坐了下去,开始随着自己的节奏上下吞吐套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