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楚惟:“你不懂?”
“梁晚辰,你还装上癮了是吧?”
梁晚辰硬著头皮,试探他到底知道多少:“我没装,我真不明白你的意思。”
靳楚惟咬牙道:“你以前那个男朋友,不就是傅怀谦么?”
“你来我家当保姆,不是因为不甘心他娶了老婆,故意想时不时在他眼皮子底下晃?”
“前段时间,他不是又给你妹妹交住院费,又给你过生日的么?”
“你谎话张口就来,你过生日那天,明明就跟他在一起。”
“那天你们就睡了是吗?所以他才赶去江城给你妹妹交医药费。”
梁晚辰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过生日那天的事。
这么久的事,她都快忘了。
而且那天,女儿也在。
他?
她用指甲狠狠戳了一下手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我,我跟他没有。”
“不是你想的那样。”
靳楚惟厉声反问:“那是怎样?”
“你承不承认你过生日那天,穿得那么骚是去见他了?”
梁晚辰闭了闭眼睛:“我承认。”
靳楚惟气得火冒三丈:“你们这两个人,到底要不要脸?”
“他那天还带著个孩子,听说那是他收养的女儿。”
“为了跟你私会,他拿那么小的孩子当挡箭牌,你们俩真是毫无道德底线。”
听到他这番话,梁晚辰暗暗鬆了一大口气。
还好,他不知道女儿的事。
如果只是介意这些事,她倒是可以解释,也有办法补救。
她了解靳楚惟,跟他道歉没什么用。
软弱解释也没用。
她语气淡漠:“这些事已经过去了,以我们现在的关係,我认为我没有跟你解释的必要。”
“只有一点,不管你信不信,我这个人哪怕在你眼里再贱再卑微,也不会跟有夫之妇上床。”
“更不可能回头,跟傅怀谦在一起。”
“我有点累了,先掛。”
话音一落,她真的就掛断了电话。
也不是她多有自信,靳楚惟一定会再打给她。
只是,除了这样她没別的办法。
人一旦埋下怀疑的种子,就会很难再去信任。
她越是表现地慌乱,他就越看不起自己。
哪怕自己说的是实话,他也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