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了没?”
金姐一脸敌意的盯著梁晚辰,一双锐利如鹰的眸子打量著她。
后者抱著欢欢,礼貌一笑:“金姐,您回来了。”
“身体恢復的怎么样?”
“我本来想去医院看您的,可欢欢小姐这里离不开人。”
金姐无视她的討好,冷哼一声回了房间。
梁晚辰心里咯噔一下,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娟姐。
猜测是不是她跟金姐告密了。
金姐回房间后,梁晚辰觉得去討好她也没用。
於是,抱著欢欢出了门。
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照顾好欢欢。
至於复杂的人际关係,她不管怎么小心处理,金姐也不会满意她。
金姐在家的日子,梁晚辰感觉有点不自在。
因为她觉得,金姐总是在用一种特別阴冷的眼神,偷偷打量著自己。
她只能带著欢欢回房。
中午欢欢睡完午觉。
梁晚辰必须要出去给她做辅食了。
她抱著孩子到客厅,把她放在爬爬垫上自己玩,关好围栏交代娟姐帮忙照看。
刚进厨房不久,她身后就传来阴冷的女声:“梁晚辰。”
她一回过头,就看见金姐站在厨房门口。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式套装,脸色有些病態,眼神很冷。
乍一看去,还有点渗人。
女人抿了抿唇应声:“嗯,金姐,您有事吗?”
金姐冷笑一声反问:“你觉得呢?”
梁晚辰指尖紧了紧:“我不知道。”
金姐瞪著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凛声问:“梁晚辰,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她看见金姐的这样子,就知道她是来兴师问罪的。
看来,真是娟姐告密。
不过,她也不意外。
这种事,逃不过金姐的眼睛的。
即便是娟姐不说,金姐现在搬回来了,以她这么精明的性格,迟早也会发现。
梁晚辰不会主动去承认,只能装傻:“金姐,您说的话比较多,我不知道您指的是什么。”
金姐直接走上前,狠狠抽了她一巴掌,扬声道:“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