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吗?”
沈碧平按住她乱动的腰,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胸口。他忍得也很辛苦,那是生理本能的叫嚣,但他必须逼她开口。
他俯下身,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想要就说出来。”
张如艾咬着唇,理智和欲望在疯狂拉扯。
但身体显然已经不想再等了。
在沈碧平又一次重重地将龟头碾过那张合的穴口时。
那张早已湿透的小嘴,终于在一阵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点点。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那粉嫩的穴肉主动向两边分开,颤巍巍地、极其贪婪地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顶端。
仅仅是一个头。
那种被温暖、紧致包裹的感觉瞬间传来。
沈碧平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他低骂一声,盯着那处紧紧吸附着自己的嫣红入口,眼底的欲火简直要将人烧化。
“嘴上不说,下面倒是咬住了就不肯松口。”
他试着往后撤了一点,那穴口竟然还依依不舍地追着吸了一下。
“这可是你主动的。”
沈碧平喉结滚动,再也无法维持那种游刃有余的假象。
张如艾死死咬着下唇,哪怕快要把那片薄唇咬出血来,也没有松口说一个字。她那双迷离的眼睛依旧倔强。
“好……真有骨气。”
沈碧平被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气笑了,眼底的欲色却更浓。
既然不想开口,那就用身体说话。
他不再逼问,也没有长驱直入。
他就保持着那种极其暧昧、极其折磨人的姿势——只将那硕大的龟头卡在她的穴口,被那层软肉含着,然后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是研磨。
他腰部发力,控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在那方寸之地画着圈。
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像是一把钝刀,一遍又一遍地剐蹭着那一圈最敏感、最脆弱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