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张如艾疼得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沈碧平也没好到哪去,被那紧致的甬道吸得头皮发麻,爽得差点直接缴械。
他停了一会儿,让两人适应这个深度。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咬唇强行忍耐的女人。
“这才是第一天。”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残忍至极,“张总,我们来算算账。”
“我停了七天。”
他腰身开始缓缓抽动,每一下都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按照每天三次的频率,你欠我二十一次。”
“加上利息,凑个整。”
他猛地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三十次。”
张如艾被撞得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沈碧平不再废话,开始疯狂地抽插。
不是做爱,是干。
是带着怒火、惩罚、还有失而复得的狂喜的干。
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抽出到穴口,再重重砸进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急促,暴虐。
张如艾被绑着双手,根本无法躲避。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身体在床上被撞得上下颠簸,像是一艘在海啸中随时会倾覆的小船。
他把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让穴口暴露得更彻底,然后以更凶狠的姿态撞了进去。
“好好受着吧,张如艾。”
平日里的沈碧平虽然也强悍,但至少还有理智,会顾及她的感受,会哪怕在最失控的时候也留一丝温柔。
但今晚的沈碧平,完全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那根如同烙铁般的凶器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刮擦过红肿的媚肉,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嫩肉上。
速度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和两人汗水交织的味道。
“啊……哈啊……慢、慢一点……”
张如艾被绑着双手,整个人随着他的撞击在床单上剧烈摩擦。
背脊火辣辣的疼,手腕被勒得发麻,但这些疼痛都比不上身下那如潮水般灭顶的快感与酸胀。
她的身体太不争气了。
明明心里是恐惧的、屈辱的,可是在这样高强度的侵犯下,穴肉却本能地绞紧,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以此来讨好那个正在施暴的男人。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