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夜面上一派坦荡,说得慷慨激昂,心里却是在赌,赌南宫灵猜不到他藏在底下那层真正的心思。
当初在青云宗被逼着做那事,他确实觉得是奇耻大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如今经历了男女之事,尤其是今天情不自禁地舔吻过叶明心的白丝玉足,他才恍然发觉,这似乎也是一种床笫间的妙趣。
南宫灵生得绝色倾城,若能用这种方式将这位高傲的郡主稍稍拿捏住,那所谓的耻辱,反倒成了一种别样的情趣,想想都爽。
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南宫灵自是看不透的。
她只看到面前这个男人目光灼灼,语气真挚,那番话既坦坦荡荡地承认了屈辱,又把对她的臣服抬得比天还高。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是该继续骂他变态,还是该欣然笑纳这份卑微的供奉。
夜风拂过,吹起她鬓边几缕碎发,廊下的灯笼光影在两人之间轻轻摇曳。她眼中的羞恼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难明的光芒。
南宫灵忽地展颜一笑,如春花初绽。
“韩公子真是说笑了。就如苏姐姐所说,我们可是‘好朋友’呀。最多嘛,只是朋友之间闹了一点小误会罢了,哪里谈得上什么冒犯。”
“不过……”
她微微偏过头,“韩公子要是心里实在过意不去,非要赔这个礼……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答应你这小小的请求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笑意盈盈,心里却已经咬牙切齿地盘算开了。
好你个死混蛋,上回让你侥幸逃了,现在又非要送上门来犯贱,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不把你折腾得跪地求饶,我就不叫南宫灵!
可转念一想,这混蛋看似老实,实则小心思多着呢,又前科累累,谁知这回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
而且南宫灵总感觉,这段隐秘的往事里,还有一个极为关键的细节被自己漏掉了。
那念头朦朦胧胧的,像雾里看花,就差那么一丁点便能拨开,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
算了,不管怎样,还是先探探这混蛋的虚实再说。
打定主意后,南宫灵压下心中的雀跃,莲步轻移,款款走到廊下的长椅前,拢了拢裙摆,施施然坐下。
她微微垂着眼帘,做出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双手似不经意地提了提裙摆,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和底下一双白色绣靴。
月华如水,美人如玉,那轻轻舒展的曼妙身姿,恰似一朵含羞待放的娇花,诱人采撷。
韩夜只看了一眼,就被勾得心头火热。
可廊道虽静,终究是往来之地。他朝两侧望了望,有些犹疑道:“现在?就这儿?这……不太好吧?不如我们换个更隐秘些的地方?”
南宫灵一直用余光捕捉着他脸上的每一丝变化,见他面色一僵、眼神闪躲,心底顿时一声冷笑。
果然不出所料!
这混蛋方才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全是装的!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一到动真格的就往后缩,想用缓兵之计?门儿都没有!
她轻轻哼了一声,红唇微微翘起,声音里夹着三分不屑、七分挑衅:“怎么,你还怕被人瞧见丢脸?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倒介意这点小事?”
“还是说……你方才那些话,不过随口说说,哄我玩的?”
这话一出,算是把韩夜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也是,她一个名动天下的绝代美人都不怕,自己又担心什么?
权当是舍命陪君子……哦不,舍命陪郡主。
算计得逞,韩夜心里窃喜,面上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磨磨蹭蹭走到南宫灵身前,缓缓弯下腰,双手似是无意地、触碰到她白袜边沿的肌肤。
入手是一片令人惊叹的细腻柔滑,如上好的羊脂暖玉,带着微微的凉意。
南宫灵的身体轻轻一颤。
肌肤被一个男人直接触碰的感觉,让她浑身泛起一层说不清的异样,既像厌恶,又像一种陌生的刺激。
但她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一想到这混蛋马上就要匍匐在自己脚下,满脸屈辱、百般抗拒却又不得不从的样子,这点小小的不适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