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要我拽你啊!”何洛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上楼。
梁子秋犹豫了几秒,心想这事今天就跟他一次性说明白,想着就跟着他上了楼。
一进房间,何洛就坐到了沙发上,他点了一支烟,翘着二郎腿看着她,“坐啊!”
房间里除了一个沙发椅,也没有可坐的地方,她看了看床,想想坐那里实在是太暧昧了,于是没有动弹,“我还是站着吧!”
何洛没有在意,他靠在沙发上,深深的吸了口烟,吐了几个烟圈,开口道,“退婚这事,你想都别想!你以为我会放你跟纪嘉言双宿双栖?还是让你跟韩文清那个小白脸勾勾搭搭?”
你看吧,又来了,又来了!梁子秋听他一说这话就头疼,完全是渣男本渣,她沉着脸,警告他,“请你放尊重一点!”
何洛低声一笑,将手里的烟头按在了梨花木的桌子上,白色的桌面立刻被烫出来一个黑色的小点点。
“如果你想要退婚,也不是不可以!”何洛撵着手里的烟头,烟灰在桌上划出来一点点黑线。
“你要什么?”她是聪明人,立刻就知道退婚是有条件的。
“当然是要你!”话音刚落,何洛一下就朝着她扑了过去,他将梁子秋按在了门上,凑近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因为抽烟带着些许沙哑的嗓子在她耳边低吟,“就算要退婚,也得先让我尝尝味道吧。”
说着,何洛将脸埋在了梁子秋的脖颈间,深深的吸了口气,伸出舌头向她的脖子上去。
梁子秋被恶心透了,那种难熬的感觉再次袭上了心头,她开始心悸,开始冒冷汗,开始僵硬。一个女人的力气本就抵抗不住男人,更何况,她现在发病了。
何洛是欢场老手了,他一手按着她的胳膊,一手摸着她的腿,想要从她的裙子里摸进去。
“救……救命!”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像个濒死的鲸鱼,在最后一秒尖着嗓子喊出声。
没有人来救她,耳边只有男人的粗喘声还有衣服的梭梭声。
不行,不行,这一刻,她的闹钟不知道怎么浮现起来纪嘉言那双含笑的眼,以往这个时候,他都会出现,可是,现在她孤身一人。
梁子秋用尽了最后一丝清明,她抬起腿弓起狠狠的击向了男人的腿中间,紧接着,伸手摸到了门边柜子上的花瓶咋向了他的脑袋。
看着他尖叫着倒地,梁子秋连衣服都顾不上整理,直接开门冲了出去。
此时,何母就在门外,她知道房间发生的任何事,可是她当做听不见,直到儿子的惨叫声,她才焦急的抬起手准备敲门。
跟她撞上的一秒,梁子秋从心里凉到全身,只是这一秒的对事,何母看着她平静如水,没有任何的关心和愧疚,她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直冲冲的进去看儿子。
梁子秋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凭着一股执念跑出了何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退婚,必须退婚!
金辰集团
韩文清刚刚从开发商那里回来,赵延庆那边松口了,毕竟才撤标,到嘴的鱼被吐出来不说,还赔偿了不少保证金,这下看到韩文清来了,他也不找借口推脱见面了,反而积极的给了些再次招标的消息。
拿到消息之后,韩文清就迫不及待的往公司赶,本来以为能在公司和梁子秋见面,没想到梁子秋没见到,倒是看见梁子筱坐在梁子秋的办公室转椅子玩。
“你怎么在这里?子秋呢?”韩文清突然开口,吓了梁子筱一跳,她晃搭着腿,转过身,将手机收了起来,打量着韩文清。
她眼神奇怪,看的他格外的不舒服,“你看我做什么?”
梁子筱说,“我看看你是不是傻?我姐姐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职权了,她已经被卸职了,明盛的项目也跟她没有一分钱关系,你还跟她搞在一起干什么?”
韩文清甚少发脾气,平时也是个翩翩君子,唯一的几次生气一个是因为何洛这个男人,然后就是她了。
韩文清气得说不出话,面色铁青的看着她,“你瞎说什么?”
“我瞎说?”梁子筱觉得搞笑,她一边玩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质问他“你敢不敢问问你自己,你自己心里藏没藏着那些个肮脏的心思。”
韩文清一愣,第一次说不出话来,他失声看着,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走了。
“韩副总,你去哪里啊?”营销部经理看见他失魂落魄的,叫他。
韩文清谁也没有理,他想着梁子筱说的话,心里不停的在想,梁子秋是不是也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这么想,他忽然觉得自己如果再留在金辰……对她来说,是个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