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想到,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竟然在公共场合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给她个没脸,这让一向骄傲的何美钿简直颜面大失,她已经想到了这件事被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笑她了。
眼看着优雅贤淑的何美钿柳眉一蹙,脸黑了下来,纪母也有些不悦,“又是这个女人!怎么到哪都有她!”,她强忍着怒火,努力保持贵妇的仪态,笑问,“嘉言,这是怎么了?”
纪嘉言此时此刻的心完全挂在梁子秋身上,“刚刚她吻了自己,不会又要发病了吧?”他瞅瞅她煞白的脸色就想起当初她冒冷汗站不稳的样子。
因为过于当心梁子秋,纪嘉言只能敷衍自己的母亲道,“妈,子秋这身体不舒服,我先送她去看看医生。”
说完,他将梁子秋一个横抱起,然后朝着面色不佳的何美钿告罪,“何小姐,很抱歉,今天我还有要事,就先走了,改天我一定登门赔罪!”
“嘉言!”看着纪嘉言抱着梁子秋就走,梁母这下可是真的怒了,她当即喊他名字。
可惜,人群嘈杂,纪嘉言又很慌张,走的飞快,连母亲的声音都没听到。
“纪嘉言!”看着儿子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抱着那个女人都走了,纪母气得心口疼,两眼发黑。
“阿姨,您别生气!”何美钿虽然不高兴,但还是维持着书香世家的仪态,她扶着纪母坐到了一边,“您深呼吸,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想必嘉言哥哥也是有急事。”
“他,他能有什么急事!”纪母一想到儿子刚刚抱着自己讨厌的女人离开的的样子,就怒火中烧,“都是那个…那个…”狐狸精……她意识到身边还有何美钿,怕她误会也有没有再说下去,只能转过头来又跟她说两句儿子的好话,“算了,我就希望美钿,你别误会他,那个姑娘是嘉言的合作伙伴,也许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吧。”这话一说,也不知道是安慰何美钿,还是安慰自己。
何美钿勉强的笑笑,“阿姨,没事。”
纪母又想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看着这姑娘的脸,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委屈你了。”
何美钿浅笑着摇摇头,“阿姨,您太客气了,不然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先送您回去!看您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也好!”
“行吧,先回去吧,你妈妈可能也等半天了。”
说罢,纪母在何美钿的搀扶下,回去找何母,虽然何母也很奇怪为什么纪嘉言没回来,但是被女儿“他有急事要忙”的理由给挡回去了。
相亲宴又黄了,三个人也没有精力在吃饭,草草的打发了几口,都回家了。
那边纪母的食之乏味可完全没影响到他,因为纪嘉言抱着梁子秋已经急蒙头了,怀里的她一动不动,搞得他真的觉得她又发病了。
事实上,梁子秋是陷入了自我怀疑的阶段,“明明自己有接触障碍的,只要和异性身体接触,就会心慌,焦虑,甚至有濒死的感觉,为什么这次碰到纪嘉言,她除了惊讶,什么症状都没有呢?难道自己已经这么信任他了吗?”
“纪总?”一个中气十足的中年男子的声音打断了梁子秋的深思,是张启忠!
对了,她是过来赔罪的,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纪总这是要抱着梁总去哪里呀?”张启忠之前已经查清了,把自己儿子打进医院的是纪嘉言,此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当即拦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纪嘉言都懒得理他,他抱着梁子秋打算绕过张启忠离开。
还没走几步,张启忠就横过来一脚挡在了他们面前,“纪总,您可知道,今天,你俩要是出了这个门,明盛的那个项目就玩完了。”他之前早就调查好了,明盛是纪氏和金辰合作的项目,只要许可证批下来,那绝对是日进斗金。
可惜,现在许可证握在他手里,明盛成不成都要看他的脸色。
听了张启忠的话,纪嘉言冷笑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张启忠磨蹭了一下下巴,“唔,威胁这个词可不好听,纪总可以理解为我这是给您一个忠告。”
“那正好,我纪嘉言这个人最听不得别人给我什么忠告,尤其是那些我不放在眼里的人。”
张启忠一听,脸瞬间拉了下来,他恶狠狠的盯着他们,咬牙切齿道,“年轻人还是踏实一点,不然什么时候摔断了腿都不知道谁搞的。”
纪嘉言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诶呦,张院长,你真有意思!”
说着,他往前走了两步,用力撞了一下张启忠的肩膀,他没站稳,左脚拌右脚,一个趔哧就摔倒了,看他摔倒,纪嘉言笑了,“你看吧,我纪嘉言办事从来都不是背后搞人,因为我都是明着来。”
“你!”张启忠推开身后扶起他的助理,吹胡子瞪眼的盯着他,“行,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纪嘉言挑挑眉,连个眼神都没再给他,带着梁子秋就走了。
在他怀里装死的梁子秋默默的听完了两个人唇枪舌战的全程,她的心在滴血,她的灵魂在流泪,呜呜呜,纪总……虽然你打嘴炮的样子很帅,但是……我以后道歉的姿态会很狼狈……